“我没兴趣,”赫延西立刻表态,双腿交叉着,很明显的防备,“我想明天你们公司那个质检员可以自己去经济调查局自首,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详细说出来,让你我两家公司能体面地继续合作。”
赫延西的眼下之意,无非是想让那质检员说出和孟君如之间的勾当,这样一来,就可以洗清赫延西身上的第一层污蔑了,别人说的话做的事,比他赫延西自己说一百遍都来的有效。
“孟君如已经死了,那质检员只要自首,便可减轻罪行,免得两家交恶,对将来的发展不利,”赫延西继续补充,修长的手指头端起咖啡杯,气定神闲地等着刘锐表态。
若是今天没有偶遇,刘锐肯定很坚决地提起诉讼,但是,把柄在别人手上,这事情就难办了,要说呢,谁让老婆比自己能干呢,这要是净身出户的话,吃亏的可是自己。
“容我回去考虑一下,”刘锐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喝咖啡,起身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赫总,这件事情……”
“放心,要说的话,我早几天就说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赫延西就连正眼都没看刘锐一样,自顾着喝着咖啡,别提多悠闲了。
刘锐带着小的匆匆离开,夏天暖这一脚便不了了之了,提着买好的东西坐在了赫延西的对面,“真是老天都帮你,谈好条件了吗?”
“差不多了,要是明天早上都没答复的话,我得让律师准备一下了,”赫延西浅笑着,好像一切事务尽在掌握之中。
果不其然,第二天,刘锐很识相地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赫延西和夏天暖通过网络直播,将这一场发布会从头看到尾,那质检员不仅承认和孟君如相互串谋得利,还将她的意图公布天下了。
关了视频,夏天暖一阵轻松,赫申鸣住院看来是给了赫延西机会了,也许她这样说不准确,就赫延西那深藏不露,他可以找到任何一个机会为自己洗清没用的标签。
刘锐的发布会自然引起了赫申鸣的注意,而且一个电话便把赫延西给叫到了医院。
虽然手术才两天功夫,他看起来好多了,面色红润有光泽,吃饭喝水已经和正常人无异,就是说话都格外响亮,“阿西,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没有想到我居然会错看孟君如,她的死也许就是因果报应吧。”
背地里阴险狡诈的赫申鸣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赫延西不由地扯了下嘴角,安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二叔哪里能看得清楚。”
赫申鸣颇为尴尬,他听得这话明显就是赫延西留了脸面给他了,“现在好了,不仅是我就是那些下属都知道和尚歌的合作不是你的意思,那接下去你在集团就好混多了,我也得尽快好起来才行。”
赫延西不动声色地听着,又陪了赫申鸣说了一会儿话便离开了,还未走出医院的大门,赫延西拿出另外一个旧手机,拨了警局的电话,“凯德集团的赫申鸣手术很成功,简单的问话已经没有问题了。”
因为说话的时间短,警方没能立刻查出他的位置,挂了电话之后,他将手机呈抛物线一眼丢进了医院右边的水池里面,有了警方的骚扰,赫申鸣就没那么快要回凯德上班,而赫延西也有足够的时间安排收购万罡的事情。
标叔作为宏誉房产的法人代表也加入了收购万罡公司的事情,而这一次,赫延西绝对不会退让半步。
“老大,为什么这么麻烦,我们直接干掉小老头不就行了吗?”龙七知道那么多人对赫延西不利,一张冷酷的脸便杀气腾腾起来了。
“那我的一双手还干净的了么,”赫延西叫了自己的心腹在兰亭大厦开会,为了就是这次的收购计划万无一失,他是从赫申鸣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直接将他要洗空凯德资金的活动给破坏掉。
龙七习惯了打打杀杀,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我替您代劳不就行了吗?”
这就是忠心耿耿,哪怕坐牢也在所不惜。
“鲁莽,我自己的事情我会料理清楚,你们安分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赫延西暗自龙七,当也没拂了他的脸面,简短的会议之后,标叔被单独留下来说话。
“阿西!”标叔看得出来赫延西这一路并不是那么容易。
“标叔,凯德于我并不重要,之所以这么做是想逼得二叔走投无路,然后在看他会不会对我下手,爸爸妈妈的死我始终没有办法放下,”联想那车祸的场面,赫延西痛苦万分,“就是因为知道真相,所以我才会求着干爹收留我,但是我觉得这幕后的黑手另有其人,而且有可能也是二叔。”
“为什么会这么怀疑?”标叔看着赫延西在龙会成长起来,如果不是睿智聪明,一个小孩怎么会认贼作父,就是因为他心里清楚和他有唯一血亲关系的赫申鸣比任何人都要坏。
“夏荣风是二叔以前的司机,绑架发生之后,赎金不见了,而二叔有了凯德也没有不会拿走那笔钱作为证据,唯一能拿走这笔钱的人有可能就是夏荣风,因为他是第三个接触到这笔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