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要分手的时候,苏奕纯主动的抱了抱沈追星:“你还记得那年我来京师时和你说的话吗?我说如果你不愿意娶我,那我就在京师找一个如意郎君嫁了,现在看来当初我没有骗你吧,我现在这样,你替我高兴吗?”
沈追星无言以对,只是摆了摆手。
苏奕纯转过身去,和朱允炆并肩前行。
已然走出十多丈,沈追星突然喊道:“你还没说你要去哪里?”
“那个地方,你是知道的……”
苏奕纯转过脸来,双眸中星光点点……
京师。水师提督府。
府中,大摆盛宴。陈喧带领着十几个水师将领正在庆祝狂欢。
他已经从朱棣身边的太监那里,打听到自己即将被朱棣封为靖难之役的二等功臣。
那可是要封侯的呀!其他水师将领也各有封赏。
陈喧已经喝空了身边的八壶酒,但他还没有喝够,人逢喜事精神爽,遇到这样的好事,那是千杯不醉呀。
于是他大声呼喊手下伺候的士兵拿酒来,但喊了半天毫无动静。
一个水师将领说道:“我去看看,没准这帮小子自己先喝多了……”
“你不用去看了,他们已经酒足饭饱,黄泉路上不会当个饿死鬼,我已经送他们上来路,现在轮到你们了……”
一个人影鬼魅般的闪了进来,看见他左手一挥,身后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当这帮人看清楚来人之后,先是张大的嘴巴,一下子吓得酒醒。
“盛……庸……”
“沈追星……”
有胆子稍大的已经去操家伙,但见沈追星身姿一晃,已经来到那人面前,手中宝剑一挥,金光闪处,人头飞起。
厅中顿时大乱,众人纷纷扑向大门和窗户,沈追星双脚点地,如鬼如魅一般漂浮于空中,龙渊剑挥舞之处,血光飞溅,断肢折臂,人头落地。
一时间欢乐的大厅,变成了人间的地狱。
当嚎叫之声消失之时,沈追星掀开一张桌子,从桌子下面拽出一个人来——陈喧。
沈追星用宝剑在他的脸上擦了擦血迹:“我把你留到最后,是因为我要特地的来关照你,两军交战,谁杀了谁都无怨无悔,但是你……”
说到这里沈追星颇有点气愤:“……但是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居然在战友们最需要你的时候,从他们背后开炮……”
陈喧自从沈追星进来后,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他见逃出门去无望,便自作聪明的躲到了桌子底下,直到此刻被拽了出来。
“盛大人……沈大侠……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可以呀”沈追星露出狡黠的笑容,“你只要让我看一样东西就行!”
“可以可以,行行行,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能够饶我一命……”
沈追星露出森冷的笑容:“我想替三万死去的冤魂问一问,看一看,看看你是否长了一副狼心狗肺!”
说完一手摁住陈喧的身子,另外一只手提起龙渊剑,从陈喧的身子上缓缓向上划去。
宝剑的速度速度奇缓,好像一名大家闺秀在认认真真的给自己的情郎绣锦囊一般。
陈喧的眼中露出恐惧之极的眼神,嘴里哆哆嗦嗦的喊道:“不……不是这样的……不要……我马上就要封侯了……”
因为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肚子由下而上缓缓裂开,五脏六腑俱出,热气升腾,缓缓跳动……
沈追星站起身来,笑容满面的说道:“我这个人从来说话算话,既然看到了我便饶过你。”
说完在陈喧的衣服上擦干净了自己的宝剑,转身缓缓离去,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身后传来陈喧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久久不能停息……
紫禁城。
朱棣如愿以偿的登上了皇帝的宝座,他重重的输了一口气,对身边的蓝月说道:“逸仙,靖难之役你和道衍大师居功至伟,又多次救我性命。道衍现在人还在北平,我不知道他的想法和要求,此刻你在我身边,我想问问你要什么赏赐?”
蓝月摇摇头:“殿下……陛下!我早说过不要任何赏赐,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只有一件事情,现在战事已了,我想请陛下特赦金朝贤及其家人以及墨门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