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她平静却冰冷异常的目光,许管家的心又是一颤。
这娇娇美美的皇子妃摆起谱来倒是怪吓人的……
“皇子妃问您话呢!发什么愣?”霜竹不满地拧眉。
许管家一个激灵,连忙叩首道:“老奴并无此意!只是……只是……”
说着,他偷偷瞄了瞄沈姝的神色。
“只是什么?”霜竹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眉眼间皆是不耐烦。
“只是,老奴真的不知道那絮儿是怎么混进青砚院的!”许管家连忙说完。
那木青锋极得云子彦和沈姝器重,他不敢攀诬。
可他也不能认了啊!
别说那丫鬟真的与他没有干系,就是有关系他也不能认啊!
那絮儿都已经横尸在此了,他若是敢认,可不得惹上一身骚?
许管家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想着怎么脱身。
奈何,沈姝早就知道他是个再油滑不过的东西了,只瞥了他一眼,霜兰就扔了个牌子给他。
“这是絮儿身上搜下来的!”霜兰冷声道。
许管家战战兢兢地将那牌子捡起来,只一眼,他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这是他的牌子啊!
沈姝的眸中掠过一丝寒光,怒道:“霜兰!扎人中!”
霜兰福身,随后就将她早就准备好的银针朝着那许管家扎了下去。
“啊!啊!嘶……”随着几声惨叫,那许管家便又醒了过来。
“许管家,您倒是解释解释絮儿身上的这牌子是从何而来的啊?嗯?这可是三皇子府大管家的令牌!”霜竹含笑道。
她笑吟吟地问,那许管家却被吓得浑身颤栗。
这牌子的确是他的,可是……他真的同那劳什子絮儿没有关系啊!
这丫鬟到底是从哪里拿到的令牌?
“霜兰姑娘,老奴真的不知啊!老奴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块令牌了!”许管家有些惭愧道。
他块牌子,其实已经不见了好几日了。
“哦?许管家是当我是三岁小儿来骗吗?”霜兰嗤笑。
现在给她说这牌子早就丢了?
呵,可真是会狡辩啊!
“霜兰姑娘……这……这是真的啊!您要相信老奴啊!”许管家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他心里明白,他今日若是说不清这块令牌的事,那他的命也就到头了……
“呵,谁人不知许管家的令牌从不离身?”霜兰眸中的嘲讽又重了几分。
这许管家虽然不是别人的眼线,却是个偷奸耍滑的好手。
他一直仗着自己是昭德帝亲赐的管家就在府里耀武扬威,便是霜兰和霜竹也曾吃过他的着落!
是以,霜兰瞧他很是不顺眼。
“这……我……”许管家挠头,半晌吐不出一句能令人信服的话。
他这令牌是从不离身的,毕竟,他就指着这令牌在府里狐假虎威呢……
除了……对!
他想起来了,三天前,那素来瞧不上的桂嬷嬷居然主动向他献媚,在喝了几杯酒之后,他们就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肯定是那个时候丢的令牌!
越是细想,他就越发肯定他最后一次见令牌是在同桂嬷嬷云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