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乖啦,听话,赶紧给你那同学联系下,生意成了,送你个普拉达。”叶虹虞哄道,然后从那女郎的坤包里掏出手机递给她。
那女郎接过电话喜笑颜开道:“真的?好呀好呀,人家正好差个蓝色的包包配我的那套香奈儿套裙。”
褚无疾自然知道普拉达的,去年拿到了年终奖,雪儿过生日时,自己咬了咬牙,送她的生日礼物就是一个粉色的普拉达单肩包,花了两万多,虽然也心疼,但看到雪儿那欣喜满足的笑容时,褚无疾觉得花再多的钱都是值得的。
现在听人家谈笑间出手就是普拉达,还只是为了配一套裙子好看而已,褚无疾的心头像是打翻了一个五味瓶,乱糟糟的不是个滋味,更勾起了自己失去雪儿的痛苦,突然想到那迎面而来的越野车,刚刚为什么避让它呢,应该直接迎上去,那样便一了百了,还有个高傲得像凤凰,貌美如花的人间尤物陪葬,再怎么算都值了,省得现在听她们论长说短夸夸其谈受刺激。
忽然听得叶总吩咐道:“诶,那个谁,我们去魁星楼街,那里有家串串店,叫‘毛焦火辣’,你知道吗?”
怎么不知道,魁星楼的‘毛焦火辣’串串在锦城有名得很,好吃嘴没有不知道的,雪儿每次回来都要去哪儿吃串串,还说她在国外想家乡的串串想得心颠颠都在颤,无疾宠女朋友,回回都要陪她来,还要亲自到厨房为女朋友冒牛肉、小郡肝和脑花儿,雪儿最喜欢无疾冒的这些东西,她说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美食、佳肴,可是......可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唉,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褚无疾的心不是在流泪,而是在流血!这个叶虹虞和她那妖精闺蜜是鬼还是魔啊,从见到她们到现在,就一直不停的往他心口上扎刀子,扎得他血淋淋的痛不欲生,都尼玛什么玩意儿......于是无疾没好气的回敬道:“叶总,我姓褚,叫褚无疾,不是那个谁!”
车子里面一下子静得出奇,女人们没料到开车的那哥儿突然发飙,完全没有准备,过了好一会儿,才听那长发美女呵斥道:“好啊,你好大胆子,敢这样和你们叶总说话,想造反啊?”
没有听到叶虹虞说话,无疾瞥了一眼后视镜,见她正紧紧搂住她闺蜜,和她咬耳朵说悄悄话,好像不想让她和褚无疾干起来,她那漂亮的闺蜜气哼哼的,很不服气的样子,车子里又安静下来,静得有些尴尬、有些诡秘。
褚无疾觉得自己大获全胜,虽然今天以后和这两个女人再无瓜葛,可是......可是有句话不是说‘三生修得同船渡’,今天和那叶虹虞好歹也算是经历过一场生死,人家一个女孩子,还是自己过去公司的总裁,当着自己闺蜜的面被一个下属如此训斥,失了面子居然安之若素,还压制住闺蜜不让她发飙,这份心胸,倒让褚无疾感到有些意外和不安,褚无疾虽然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可是他从不欺凌弱小,对女朋友真心好,对女生一直都很友善,如果今天不是她们的话句句戳在的伤口上,自己绝不会失去常态,对美女恶声恶气的。但是这确实不怪人家两位美女,不管是叶总还是她那闺蜜,人家又不晓得自己的这些伤心往事,人家是无意的,不知者不怪嘛。
褚无疾有些于心不安,想赔罪,却又说不出口,于是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毛焦火辣那家店火得很,现在就得排队,叶总,我去占位置,你陪你美女闺蜜到前面的宽窄巷子逛逛,喝点茶,等我排到了再给你们电话。”
叶虹虞只回答了一个字:“哦”,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并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不晓得她是喜是愠。
“这还差不多嘛,还算有点男人的样子,不然,看我不狠狠扎你针眼,唆使你们叶总吵你鱿鱼。”那闺蜜如此说,褚无疾听了,觉得人家那话里话外那意思好像是在为自己开脱呐。不过就算是这样此刻又有什么意义,她们这些生活在天堂、不食烟火的女子哪里能懂得尘世间男人的苦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