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培岩倒是胸有成竹,他说田总走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今后的事情,云山化整个管理框架已经搭建好,特别是独立于云山化浆厂之外的营销公司,由他负责,有事可以直接向田总汇报,由他定夺,这样的话,今后不管有谁来当云山化的头头,都不太干涉得了营销公司的业务,那和中昊方面合作的机会大了很多。
江培岩说,他和田总都看好中昊,什么样的合作方式都可以谈,甚至天然那样地模式也可以,只是云山化现在刚刚开张,集团上上下下几千双眼睛都死死盯着浆厂,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到市场上遛遛,不然所有人都以为浆厂是块金元宝、聚宝盆,其实它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状况、有多少斤两,田啸和江培岩心里面最清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好比是一艘刚刚造好的大船,内部却早就被大大小小的各种蛀虫蛀空了,千疮百孔、八花九裂,一旦下水进入汹涌的商海,扛不了多久的,便会四分五裂、分崩离析.......对于这一点,江培岩和田啸看得非常清楚。
只是现在谁都不晓得哪个人可以在争夺浆厂老大的这场战斗中胜出,只得静观其变,不过江培岩对中昊,对叶虹虞和无疾很有信心,他不认为有谁可以打败中昊。
所以,和叶虹虞之间的公事沟通得十分顺利,并没有占用太多的时间,江培岩只是叮嘱叶虹虞准备好一定量的资金,一旦赤山化开始运作,刚开头还是需要一些资金的。
叶虹虞让江总放心,资金上没有问题,除了中昊,还可以从其他地方调剂,充足得很。
叶虹虞事情多,叮嘱无疾一定多用些心在云山化的事情上,多和江总联系,有机会多和他聚聚。
车展后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云天化那边传来了消息,让人大跌眼镜,几个明面上的竞争者没有一个遂愿,云山化集团更上一级的管理机关从上海调来那里的办事处主任任云山化浆厂总经理,而且那位空降干部还是位年纪不太大的资格美女,也就小四十吧,这些都不是关键,据田总在集团公司那边了解到的信息,这位叫汪佳宜的女强人据传和袁建辉他们家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有消息灵通人士还在传,袁建辉老婆是汪总家的远房表亲,有好事者亲眼看到的,这位汪大总经理刚刚回到省城,袁经理就和他老婆带着礼物到汪总下榻的宾馆拜会她,待了好一阵子才走。
这下,连江培岩这个老革命都感到此事有些棘手了,如果真像外面流传的那样,那还真有些麻烦。江培岩倒不怕新来这位汪总明目张胆的搞事情,那样的话,上面还有田总,田总上面还有其他的人,总有能管得到她的人,就怕浆厂这边出内奸,那袁建辉性子本来很阴,捉摸不定,他如果他正和那汪总沾点亲,出些馊主意,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那才是要命的,因为汪总是上级正式任命的总经理,浆厂的法人代表,从大上海空降到云山县这个穷乡僻壤,两眼一抹黑,她不可能不用自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