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亚楠听了更是不以为然,讥笑无疾大惊小怪的,她说他们办了数不清的大案要案,哪会不被威胁啊,如果哪次没有恐吓了,那才要小心谨慎,对手反倒可能是个硬茬儿,她让无极放宽心,还问他看见过狂吠的狗真咬人麽?没有吧,歇斯底里,只能证明他们心虚而已。末了,亚楠看着无疾,意味深长的暧昧笑道:“不错诶,对煜煜儿挺上心的嘛,无疾,好呀,我就把煜煜儿交给你了,反正你们天天都在一起,好好保护她。”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精致的折叠猎刀递给无疾说:“戈博的猎刀,碳素钢的,锋利得很,一个朋友给我的,一直想送你件东西,正好,这个你拿去玩儿吧。”
没有男人不喜欢猎刀的,无疾也不例外,他当然知道戈博,碳素钢的,肯定挺贵的,但想到亚楠那性格,她真心送你东西,拒绝的话,那可就打了她的脸,于是期期艾艾道:“楠姐,管制刀具吧,万一被查到,我可说不清楚。”
亚楠看得出来无疾很喜欢这把猎刀,“噗嗤”一笑,往他手里一塞说:“要是谁要没收这把刀,就报我的名字,看哪个兔崽子敢不卖我的面子!”
无疾想想也是哈,锦城市刑警队的队长,谁敢随便捋她的虎须啊,人家楠姐真诚不作,是真心实意送自己东西,想着以后为他们娘儿俩多早些好吃的,而且青蛙不是快过生日了嘛,到时备份礼物送他就好。对自己的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铁粉,无疾一直都喜欢得紧。
无疾这人心细如发,有点无事忙,爱自寻烦恼,大大咧咧的亚楠并没有解开自己心里头那颗已经挽起的疙瘩,有天静心冥想时,脑海中灵光闪现,无疾突然想到了一个高人,那便是叶总的哥哥叶子隐,他可是大师呀,这样的事情向他求教最合适,他一定不会推脱的。
于是思索了半晌,字斟句酌,给子隐发了一条微信说了这件事情。
等了好久,才收到子隐的回复,是一首诗:
“万事都归一梦了,
曾向邯郸,枕上教知道。
百岁年光谁得到,
其间忧患知多少。
无事且频开口笑,
纵酒狂歌,销遣闲烦恼。
金谷繁花春正好,
玉山一任樽前倒。”
好像什么都没有回答,可是却什么都说得清清楚楚了,真不愧是大师,别人可能看不明白,不能理解子隐诗中的深意,可是勿疾连续诵读了三遍以后,心中便豁然开朗,一下子就放下了这件事情。
“我同意个鬼!”娟子一巴掌排在凯凯脑袋上,呵斥道,像是自己的宠物不乖,惹自己生气了,“我奚玫娟是那样没有原则的人么!是我把璐璐介绍给疾娃娃的,咋个又会接桃儿的茬嘛,她和我关系一般般,又不是箐箐,是箐箐的话,说不一定我还会考虑考虑。我跟箐箐说了,人家疾娃娃有女朋友了,两个人关系还好得很。”
“我卡,这还是有原则!咋个你比我妈还要关心我耍女朋友的事情哦,我还有没有选择的自由!”无疾只敢在心里大叫大喊,要是敢说出来,娟子不把他耳朵拧得通红才怪,那个马屁精凯子绝对不敢阻止的,唉,完了,交友不慎啊!
“疾娃娃,我跟你说哈,不要东想西想的,那个桃子长得是水灵,但是人好骄傲还娇气,不好伺候得很,绝对比人家璐璐差远了,璐璐人好对哦,漂亮大方端庄善良,是我那帮小姐妹里头最厚道的,这个有口皆碑,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看我说得是不是真的。”
“你说的就是圣旨,我还敢去打听,我找谁去打听,公司里到处都是你的眼线。再说我根本没东想西想的,而且我也没同意和璐璐耍朋友的事情,都跟你说得清清楚楚的,我绝对要去澳大利亚找雪儿,这些都是你在拉郎配,现在又搞整出啥子桃子来,你还要不要人活了,到时候公司里头的人不晓得背后咋个议论我说我坏话,我冤不冤啊!”无疾在心里反抗道,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是委委屈屈说:“我没有多想,其实我连你们说的桃子是哪个我都没搞清楚,再说了,我从来就没有同意过我和璐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