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武士们听得真切,都面露愠色,野上实在气不过了,用倭语愤愤道:“将军!我去宰了这几个汉人!”
物部野三郎二话没说,站起来“啪啪!”抽了他两个大嘴巴,用倭语骂道:“这里是天朝,谁也不许轻举妄动,要是坏了我的计划,自行切腹!”
“将军,可是您为何要把小姐送进这里的妓院哪?她可是您的亲女儿啊!”
“女子是累赘,带着她,只能给我们增加麻烦,妓院才是她最好的归宿,不然我们初来乍到,这日常花销从哪里出?难道要我们堂堂的日本武士去做苦力吗?她做妓女既是在为他的父亲尽忠,也是要你们牢记这个耻辱,总有一天,我们会让这些自大的汉人百倍奉还!”
“嗨!”
四个东瀛武士一惊一乍的叫声把周围的食客搞到莫名其妙,就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少时,店小二端着餐盘上来了,把菜一样一样摆上来。
东瀛人一下傻了,大眼瞪小眼,抻着脖子目不转睛地看这几个菜,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物部惊叫道:“老板桑!这是什么菜的干活?怎么我从来都没见过?”
“诶?这都是按客官的意思做的啊,这三条鱼个个都刺了身,上面还浇了本店秘制的汤汁入味,鲜美可口,包管客官爱吃!”
“我是说这鱼怎么会是熟的?”
“客官说笑了,鱼不吃熟的,难道还吃生的?那不都是原始人才干的事吗!”
“呃……”几个东瀛人面面相觑,“老板桑!那这四个是什么地干活?”
“这不是你们要的寿桃吗?也不知道客官几位是谁做寿,我们东家还特地送了几位一副对联,你们看,在寿桃上都写着呢,‘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几位都还满意吧?”
“老板桑,这不是我们要的……”野上当即就要解释。
还没说完,物部站起来啪啪又是俩嘴巴,用倭语道:“八嘎!这是天朝的美食,你不要丢人现眼!”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