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示警,可嘴张到一半,又把话咽回去了,“不急,反正这俩小丫头片子已经晕倒了,我还是等等看,先让齐王把她们办了,事后再说也不迟!”
他想到这儿,便帮归义城圣使解释:“殿下,这真是个误会,圣使大人说得没错,这个女子确实是我们归义城的少城主啊!那两个美人您随意尽兴就是,可少城主是自己人,就请殿下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李祐如果就此答应,也就没什么事了,翟珊和阿史那云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一劫了,可李祐毕竟是堂堂皇子,这种要求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种羞辱,他登时挂不住了,“住嘴!就算她是你们的少城主又怎样?本王看上的女人那就是本王的,本王才不管她是谁!这些年本王给你们归义城的银子还少吗?玩一回你们的少城主又算得了什么?”
高远斋又硬着头皮好言相劝:“殿下,我也是一片好心为您着想啊,我们少城主心性泼辣,手段也狠,就怕她事后记恨在心,找您算账,还要给您增加很多烦扰,您这又是何苦呢?”
“哈哈哈哈!本王就喜欢这种小辣椒,你们谁也不要说了,都出去,本王今晚要定她了!”
护卫脸色阴沉下来,“殿下,对不起!我们归义城也有归义城的规矩,少城主今晚绝不可以留下,如果殿下不同意,那就休怪在下无礼了!”
“哎呀?那你想要怎样?”
护卫随即打了一个长长的口哨,一队身穿便衣的归义城杀手迅速涌进房中。
李祐冷笑一声,点点头,“跟本王来这套,你当真以为本王怕你们不成?在这齐州城里还没人敢如此跟本王撒野!”他说着从身上摘下一个弹丸,一扬手打出窗外。
“啪!”弹丸炸响,与此同时,妓院外传来一连串嘈杂的脚步声,“快!保护殿下!”大批齐王府侍卫也冲进妓院,堵在了房间门口。
一个侍卫头领快步走进房中,来到李祐身旁,躬身施礼,“拜见殿下!属下等随时候命!”
书中代言,这个侍卫头领不是旁人,正是从东宫逃出来的呼勒!
“恩!”李祐看了看他,颇为得意,转而对归义城护卫道,“怎么样?还想动手吗?”
高远斋见势不好,赶紧和稀泥,“殿下消消气吧,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圣使,依我看,这次咱们就成全殿下算了!归义城跟殿下联姻也是一桩好事,他日大家拧成一股绳,也能更好地合作嘛!”
“哼!少城主的荣辱事关我归义城的颜面,没有老城主的允诺,没人可以染指她,无论对方是谁!”
“好啊!不自量力,那你们就试试吧!动手!”
李祐一声令下,呼勒带领齐州府的侍卫们冲上去就跟归义城的人交上手了。
“叮当!咣当!噼里啪啦!”一时间妓院里鸡飞狗跳,众人打成了一锅粥了。
老鸨见状,可急坏了,一溜烟儿地跑过来,“哎呦!都别打了!这是干什么呀!还让不让人活了呀!哎呦,你这些强盗,可要了人命了呀!”
她想上前拦阻,可这些人谁能把她放在眼里,一照面就把她踹出一溜滚去。
老鸨登时哭爹喊娘,嚎啕不止。
龟公们慌忙把她搀扶起来,“五娘,你没事吧?”
老鸨一骨碌身爬起来,急道:“你们还等什么?房子砸光了都没关系,那三个小妮子才是最值钱的,快把她们抬走!”
“是!”龟公们趁人不备,偷偷摸摸地把三个女子从**抬下来,转移出来。
进了后院,老鸨四下看了一圈,“快快快,将她们捆好了,堵上嘴,藏到地窖里去!咱们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宝贝儿可千万不能让人抢了去!”
“是!五娘!”龟公们抬着人飞快地跑下地窖去了。
“哎呦哎呦,还好,可吓死我了!”老鸨才刚刚缓过一口气来,一回身迎面正碰见高远斋鬼鬼祟祟地从院门外走进来了。
适才高远斋见双方打起来了,也是急得不得了,本欲上前拉架,可他一看李祐和圣使瞪着眼珠子、一脸愤懑的神情,心虚了,“他娘的,这两个大爷我谁都得罪不起呀!算了,咱吃几碗干饭咱心里清楚,别自找倒霉了,老实地眯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