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的军队毫无准备,一下子被冲了个七零八落。
张小七一见机会来了,大喊一声,“弟兄们,快随我杀出去!”
众人冲下碉堡,趁着洪水消退,敌兵还没缓过劲来,趟着水一路狂奔,逃出千金堡,撒开脚步就跑下去了。
侯君集差点气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整顿人马,在后面紧追不舍,“站住!你们跑不了了!”
可两条腿终究还是跑不过四个蹄子,张小七听着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正无计可施,忽而就见前面的道路上尘土飞扬,一彪人马正迎面赶来,他再定睛一看,顿时喜上眉梢。
这支人马不到一百人,为首一员红袍大将正是将军苏定方,他旁边是程怀亮和侯五。
张小七这回总算找到救星了,大叫起来,“苏将军!我们在这儿呢!快来帮忙,狗五马上就追上来了!”
“小七!莫要惊慌!苏某来也!”
两边汇合,苏定方滚鞍下马,朝李恪躬身施礼,“苏定方来迟一步,殿下你受惊了!”
“苏将军不必多礼,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侯君集就在后面,快点迎敌吧!”
“遵命!”
随着话音,侯君集大军也追到了。
再看侯君集,浑身上下被冲得跟个落汤鸡似的,脸上一道黑一道白,都和泥了。他恨得咬牙切齿,用马鞭一指苏定方,质问道:“苏将军,本国公奉旨缉拿反贼,你无故袒护,是何居心?”
苏定方在马上一抱拳,“潞国公,末将也是奉了皇上密旨,找寻吴王殿下,而今吴王已在眼前,而你却在追杀他,敢问国公到底是何居心哪?”
“哼!吴王勾结贼匪,抵抗官军,证据确凿,本国公抓他有何不可?识相的,赶紧闪到一边,别妨碍本国公办差!”
“这恐怕就让国公你失望了,末将既已找到殿下,定然要保他周全。你还是速速离去吧,以免伤了和气呀!”
侯君集大怒,“好你个苏定方!别以为你背后有李靖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今天无论是谁,敢阻我者,杀无赦!众军听令,给我杀!”
“慢着!”苏定方一伸手在马鞍桥上把亮银枪取下来了,“潞国公,你的部下也是大唐的将士,末将不忍自相残杀,可你我又都有皇命要执行,那不如我们单挑如何?若是我苏定方败于你手,我情愿和他们一起任你处置!”
“这个。”侯君集不觉一愣。
“怎么?堂堂的潞国公胆怯了吗?若是不敢较量,那便请不要再纠缠我们,末将要带他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