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恪儿更加出色,朕虽平素并不偏爱他,但朕知道,朕的诸子中,他才是最为贤明的,朕总要为后世的江山社稷着想啊!”
“皇上!立吴王为储名不正言不顺,您想过没有,晋王并未犯错,就被无故僭越,以后他该如何自处?如今李承乾和李泰相继遭到贬黜,故去的皇后娘娘就只剩下晋王这一个骨血了,您难道就一点都不珍惜吗?更重要的是,将来吴王即位以后,等待他们三个的又会是什么?他们还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吗?”
“不会的,恪儿不会对自己的兄弟动手的!”
“怎么不会?别忘了,吴王是庶子登基,面对着三个嫡子,他怎能不心存芥蒂?为堵天下悠悠之口,为绝众人之望,他难道就不会痛下杀手吗?”
“这……”
“皇上,吴王立,三子不存,晋王立,诸子皆得保全,请皇上三思啊!”
李世民明显受到了触动,眉头紧锁,沉吟不语了,良久才道:“唉!辅机所言有理,你先回去吧!朕再好好考虑一下!”
“是!臣遵旨!”长孙无忌再拜叩首,退了下去。
又过了数日,李世民终于在早朝上做出了决定,下诏册立晋王李治为太子。
李治奉诏,登上储位。
众臣叩拜。
李世民还不忘对李恪教导一番,“恪儿,你是朕诸子中难得的一个能统兵征战的将才,有你这样的儿子,朕很欣慰,将来治儿和你既是君臣,也是兄弟,朕望你能成为国家的藩篱和倚仗,为国尽忠!”
“是!父皇的教诲,儿臣铭记于心!必当肝脑涂地,不负父皇的厚望!”
“好!好!”李世民看看李治,又看了看李恪,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接下来,长孙无忌带领众臣再次叩拜,山呼万岁。
散朝后,众人返回吴王府,心情或多或少都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