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起来,我真是欠了你一个人情,不过这事后来还是被权师父知道了,他可没少责骂我呀!”
“别提那个权万纪,那时候我都恨不得杀了他!”
“五弟,别这么说,权师父虽然严厉了一些,可他也是真心实意为咱们好,当年要不是他费尽心力地督促我,我也不会有今天。唉,现在想想小时候的事情,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只可惜我们都长大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是啊!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五弟,你也不必灰心,只要诚心改过,父皇会原谅你的!”
“你不要劝我了,我走得太远了,已经回不了头了,实话跟你说吧,皇后宾天那晚,立政殿里的血妖子是我放的。”
“什么?那血妖子是你放的?”
“是的,当时父皇和所有皇子都在殿中,而只有我身上带了祛蛇药,我盘算着只要那血妖子将你们全部咬死,我作为唯一幸存的皇子,便可以顺理成章的登基了,可不想突然冒出三个小和尚坏了我的事。还有,在你的王府外刺杀禄东赞和九弟以及禄东赞回国时在京郊遇袭的事,也是我指使纥干承基干的。”
“为什么?你又为什么做这些?”
“那是归义城要我做的,他们说只要我杀了禄东赞,引发大唐跟吐蕃间的战争,他们就可以乘乱起兵,拥立我称帝。”
“唉!五弟,你真糊涂啊!”
“三哥,你说,我若把这些告诉父皇,他还会宽恕我吗?”
“这……”
“唉!三哥!败在你手里,我也认命了!弟弟先走一步,你好自为之吧!”李祐说完,从袖中掏出一粒药丸,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