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觉得不像!”李世民回过头,看向跪伏在地的老鸨,“大胆刁民!竟敢私藏皇家宝物?欺君犯上,真真罪该万死!”
老鸨吓得魂都没了,呼天抢地,“皇上饶命啊!小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藏匿皇家的东西呀!这玉如意确实是那位公子落在我这里的呀!”
那个伪装成公子哥的魏王亲信也傻眼了,一时张口结舌,硬着头皮道:“皇上,我也不清楚,这就是吴王殿下和平凉侯给我的呀!”
李恪忙道:“父皇,此事纯属子虚乌有,儿臣毫不知情!”
李世民看了一圈,面露疑惑。
正这时,忽而有滚滚浓烟从东边升起来。
李世民惊诧道:“怎么回事?哪里起火了?”
一个侍卫跑到街上,找人询问了一下,回来禀报:“皇上,起火的地方是东市的一家店铺,叫杜记茶庄!”
“杜记茶庄?那不是泰儿的店铺吗?怎么会突然起火了?走!随朕看看去!”
“遵旨!”众臣又跟着李世民来到了东市的杜记茶庄外。
此时,火势渐小,被烧的店铺除了杜记茶庄外,还有与它相邻的一家店铺。
一个商人正大声指挥着手下的跑堂伙计们担水灭火。
张小七、李恪和程怀亮一见这商人,都认识,他正是陶公义,而物部野三郎和他三个手下不知何时,竟也成了陶公义的伙计,正忙进忙出地帮着灭火呢。
“马鹿野郎,快快地!啊!”
“啊!将军将军!你地屁股地着火了地干活!”
“啊!不要管我地干活!快快救火!快快地!”
“嗨!”
张小七三人颇为意外,不过当此之时,也没法上去询问。
李世民自然并不认识陶公义,命人把他叫到面前,问道:“你是何人?你可知这火因何而起啊?”
陶公义跪下来,诺诺回道:“回皇上的话,草民陶公义,乃是这家店铺的东家,适才草民的伙计一时疏忽,致使柴房失火,连带烧了隔壁的杜记茶庄,草民深为惶恐,赶忙带人前来灭火,草民自知有失察之罪,愿包赔一切损失!”
“哦!原来如此!”李世民点点头,对李泰道,“此间无甚大事,你回去命人把这茶庄重新修缮一下也就是了,朕改日还要来这儿喝茶!”
“是!父皇!”
李世民带人正要离开,忽而陶公义的一个伙计急匆匆跑过来,先叩拜了李世民,而后把一个玉如意交到陶公义手里,小声道:“东家,我方才在杜记茶庄里捡到了这个东西,好像很值钱哪!”
陶公义装模作样地把玉如意举到眼前,左看右看,一惊一乍道:“哎呦!这个宝贝儿可价值连城啊!多亏没有烧坏,要不咱们就是赔上八辈子都赔不起呀!快快收好,别碰坏了,等下还得还给人家!”
李世民看得真切,惊诧万分,“等等!把那个玉如意给朕看看!”
“哦、哦!是!”陶公义小心翼翼地把玉如意举过头顶。
李世民将它拿起来仔细观瞧,向李泰问道:“你看看,这个玉如意是不是朕赏给你的呀?”
李泰见状,神情惊慌,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这个……父皇,我、我也不记得了……”
“你怎么了?怎么连朕赏给你的东西都不认得了?”李世民目光凌厉地盯着他,“这是怎么回事?它不是应该在妓院里吗?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茶庄里?”
“父皇,这儿臣也不清楚啊!”
“好,你不清楚,朕提醒你一下,当初就是在这里,太子拿着这玉如意和名单,说它们是从你的杜记茶庄里搜到的,而你却矢口否认,说名单是太子捏造的,而玉如意是太子事先从你府上偷走,故意拿出来给你栽赃的!可今天这玉如意的另一支恰恰在你的茶庄里出现了,你又怎么解释?”
“父皇!不!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儿臣!你不能相信哪!”李泰气急败坏,一改之前惺惺作态的样子,急叫起来,“我知道,这都是三哥干的,三哥他在害我!”
“恪儿?又是恪儿陷害你?他拿玉如意到妓院里陷害你一次,又拿它到你的茶庄再害你一次?”
“不,不是,父皇,这都是三哥的诡计,一定是的!这一真一假都是他有意布置的!他就是要置儿臣于死地呀!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