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上次帮你打电话给顾公子,他说欠了我一个人情。只是一点小忙我不想让人家还的。”
史烟苦笑,继续往下说,“可是前些日子,我辞职了去北方旅游,游览街景的路上,被人偷了钱包。顾公子的车刚好经过,他听出了我的声音,说要帮我的忙,我就顺应他送我回酒店。结果被他的一个疯狂追求者看到,以为我勾搭他,就让人把我送到这儿来了。”
青瑚听得一脸气愤,“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这是不属于南、北两边政府管辖的一个私人小岛,叫琼楼玉屿。我在国外的奇闻异事杂志上看到有人提过这个地方,听说这里的陪酒女郎来自各国,美得倾国倾城。而端茶倒水、打扰的女工们,则是被仇人卖了,送到这儿来,每走一步,都受到岛内的人暗中监视,终身囚禁在这个岛,不得离开。”
“难道就没人管了吗?”青瑚气愤的握紧双拳。
“怎么管?”史烟自嘲的勾起唇角,“我们在这里吃的东西,里边都含有毒素,死不了人,可一旦远离这个小岛。毒性就会加剧挥发到全身,不到一星期就毒发身亡。”
对上青瑚半信半疑的目光,她神色变得极其严肃认真,“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别拿自己的命不当一回事。”
因为太丑,青瑚两人每天干的都是极度透支体力,又吃不饱穿不暖的奴隶生活。
也因为这个丑陋相貌,别人连打她们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倒也免遭皮肉之苦和受人欺凌。
她无意中看到又有漂亮女工忽然被男人推进角落欺负,哭得让人于心不忍,想要帮助她们时,史烟马上过来拉住她,“妹妹,别多管闲事,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不要惹祸上身。”
“好吧。”她不甘不愿的跟史烟走,继续回去干活。
日子生不如死的过了半个月,外面的世界因为她的失踪,而被三个至亲男人弄得天翻地覆。
蟠桃岛内。
路过的住户笑容满面的跟沈沁如打招呼,“沈小姐,又来给全总送吃的啊?”
“是啊,毕竟是我妹妹闺蜜的哥哥,离得也近,就时不时过来瞧一下了。”拎着枸杞鸡汤的绝美女人笑容得体而疏离,让小何借故搭讪的富二代们只能望而止步。
听闻开门声,客厅沙发上一脸胡茬的颓丧男人一喜,“包子?”
飞快的转过头,他神色又渐渐暗淡,彬彬有礼的招呼,“沈小姐...”
女人放下鸡汤香气四溢的保温壶,嗔怪的娇瞪着他,“都说多少次了,叫我阿如就行了。我妹妹失踪了,我也很关心,全总跟我这么客气干嘛?”
她刚坐下,男人马上站起,“那你慢坐,我上楼还有点事。”
打开上百坪的卧室房门,入目是四面墙壁都贴满的女孩照片。
她的喜怒哀乐,全被人拍了下来,剪辑成各种形状的漂亮相片,温馨了整间房子。
男人软绵绵的瘫倒着无力似不堪重负的身子,抱着还留着女孩浅淡发香的枕头,抿直苦闷的薄唇,极不安稳的闭上双眼。
睡得并不好,全霏予醒了几次。老是梦到那个不知身在何处的孤苦女孩在哭泣,他伸出早就遍体鳞伤的双拳,狠狠砸在地板上。
旧伤口崩开,与新流出来的血疼痛纠缠他的神智。
朗家豪华如皇宫的客厅,此刻被灰沉沉的死气笼罩。
乐盈抱着死都不肯进食的宝贝小儿子,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宝宝,别吓妈妈,你听话,吃点东西好吗?妈还这么年轻,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是啊,弟弟,你就吃点饭,让我们放下心吧。”朗逍边心疼的说着,边给端着山珍海味的树伯、花婶使眼色。
两人会意的点点头,赶紧过来撬开朗尧苍白裂开的嘴唇,慢慢往他嘴里灌食物。
一想到那个自己都照顾不好的蠢家伙,这会儿不知道受到什么样的凌虐,朗尧就嚼咽艰难,难受的呕吐出长辈们好不容易塞进去的食物。
“叽喳..我想见叽喳,妈你帮我找她回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求你了。”少年猛然推开两个长辈下人,给泪流满面的乐盈跪下磕头。
“叽叽叽,叽你大爷的叽!换个说法会少根头发啊?老子听得耳朵都长茧了!”朗新戎中气十足又恨铁不成钢的怒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