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什么?不就是……出门路演去呗。”胡吉星不太确定的回答。
跟着两人在公司仓库拿了音响设备,仇强参却临阵倒戈,
“你们去吧,阿璨让我好好待在公司上课的。”
“怎么不去?梅玱璨不在,现在听我的,一起去。”胡吉星又是一巴掌框过去。
“让摄像师叔叔跟你们出去吧,我就待在公司哪儿也不去。”这次仇强参躲了开来。
梅玱璨事先做好了功课,找到目标的律师事务所,他走到前台说明来意,
“你好,我想找张松河律师。”
“咦?你是不是那个……梅、梅什么……”前台接待的小姐姐站起来,见到梅玱璨后眼睛一亮,有些激动的扯了扯旁边同伴。
“?”旁边的同伴看一眼她又看一眼梅玱璨,表示很茫然。
“对,没什么。”梅玱璨幽默的对那个小姐姐笑了笑。
“不、不好意思,你找张松河律师是吧?你稍等啊。”那个前台小姐姐小跑出前台,一溜烟就不见了。
“……”留下的另一位小姐姐奇怪的看了一眼梅玱璨,解释道,
“张松河律师是需要预约的。”
“是嘛?那我今天运气还真好。”梅玱璨轻笑。
梅玱璨很快就在前台小姐姐的帮助下进入了目标律师的办公室。
他在网上收集信息,了解了这个世界华国的一些大娱乐经济公司,其中华辉传媒官网上的法律顾问张松河,刚好在本市开办一家律师事务所。
本来梅玱璨只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才第一家一下子就见面了。
“梅玱璨,对吧?你最近在网上挺火的。”张松河40多岁将近50,却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只有30多,体型削瘦,气质很是儒雅,
“你好呀小伙子,坐吧,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我还没签公司,你帮我看看?”梅玱璨也不寒暄拖沓,坐下后直接拿出楚勤寿之前给的那份合同递了过去。
“你还没签公司?其他任何形式的合约呢?也都没有吗?”张松河接过那本合同,草草翻了两下就放下了。
“还没签。”梅玱璨回答。
“噢,那你有什么条件吗?”张松河探究的眼神透过镜片看向梅玱璨。
“我能做歌赚钱,我不想被过度压榨。”梅玱璨目光移向茶几上那本合同,
“我需要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做音乐。”
“恕我直言,你提出的这些条件,就算是我去找这个……楚莺文化谈,也没法办到。”张松河翻开那本合同看了看甲方名字。
“所以我请你去帮我谈谈。”梅玱璨很认真的看向张松河。
“这样啊,那好啊。”张松河扬了扬头。
“嗯。”梅玱璨的回应无比沉着。
“嗯?”张松河挑眉,然后失笑,他拍了拍手,
“行,约个时间吧?我去一趟你那个楚莺文化。”
约好了后天下午的时间以后,张松河给了梅玱璨名片送走了梅玱璨后,立刻打了一个电话,是给华辉传媒的金牌经纪人冯南炳的,
“喂,老冯,是我……”
“……又钓鱼呢?真不想带新人了?”
“带什么新人啊?这年头啊,到处都是速食罐头,哪儿还有什么新鲜的好鱼苗子哟。”电话这边的冯南炳一边说话一边甩出一竿,高壮的身体陷在一张渔夫椅里。
“你还别说,我今天还真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家伙。”张松河回想起之前看到的梅玱璨的资料,
“年底才满14岁的小天才,已经会作曲编曲了,他现在在网上现在可火了。”
“喔,小天才小天才。”冯南炳面不改色的棒读道,说话间又甩出一竿。
“欸,你别介啊,真挺厉害挺聪明一小孩儿,没和原来那小公司签约呢还,一个人跑来找我来了。”张松河感叹道,
“已经火了,却跑我这儿来说,他想要相对封闭的环境做音乐!啧,才13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