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冯灵筱十分的诧异，这扬州的布商皇商，竟是卫修哲家的，若是他家真的这般富有，那为什么卫修哲还要去给秦卿的当下人人，甚至卖身给秦卿，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呀！
秦卿自然也看出冯灵筱眼中的惊讶神色，叹息一声解释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们这些富人家的后院，可是有许多的门道道，这你应该身有体会吧。”
冯灵筱缓缓地点了点头，哑然道：“的确我是庶出的女儿，若不是同你一起经商，恐怕现在我已经被我父亲嫁给南城某位富家子弟了。”
“卫修哲他也是庶出？”冯灵筱不解的看着秦卿道，也只有庶出才能解释卫修哲为什么会卖身给秦卿，心甘情愿的当她下人。
秦卿目光流连在路过的行人身上，声音有些悠扬的道：“他是嫡出……”
说完后，就按卫修哲跟她说的找了过去。
而等冯灵筱回过神来时，秦卿已经走得老远了，对于扬州人生地不熟的冯灵筱来说，心顿时慌了，连忙跟了上去，小声的问道：“卿卿，既然卫修哲是嫡出，为何还会这么落魄，沦落到卖身为奴的凄凉下场？”
秦卿淡淡的摇了摇头道：“不知，这其中牵扯了诸多，所以这回来扬州不仅是做生意，我还要看看卫府到底是何模样，这卫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能做出宠妾灭妻这种事，甚至连自己的嫡出儿子都不放过。”
冯灵筱总算是从秦卿三言两语中，听出卫修哲悲惨的身世了，原来这卫修哲是被后院小妾害了的，冯灵筱忍不住叹息道：“卫修哲他母亲也太过软弱了，怎能落到被小妾害了的地步？”
“我本以为我家那些事已经后肮脏了，没想到这扬州的富商更加龌鹾，我们家后院那些小妾无一信服主母，主母坐着，她们就不敢站着，哪里敢做这些下三滥的事！”
秦卿赞赏的看了冯灵筱一眼，虽然她是庶女，可她从小跟在主母身边，身上完全没有庶出的小家子气，说的话句句在理。
“我们在扬州做生意，肯定会和这个皇商有交集，这回就算先去踩踩点吧。”秦卿冲着冯灵筱眨了眨眼说道。
冯灵筱瞬间明白秦卿的意思，同时闪过一抹佩服，突然笑着挽着秦卿的手道：“走走，去这扬州最大的布商行看看，我要做几套新衣服穿穿。”
“好好，买衣服去了。”秦卿拍了拍冯灵筱的手背，都是聪明人，说的话自然能听懂。
卫家的布行很好找到，只要问问路上的人他们扬州最大的布行在何处，一会便能找到了。
秦卿和冯灵筱来到卫家布行，顿时被眼前的布行给震惊到了。
冯灵筱惊叹道：“这……这也太大了吧？”
“是啊。”秦卿惊叹，他们都以为张清家的布庄已经够大了，没想到这卫家的布庄比张家大得多，里头人头攒动，看来客人不少。
“卫修哲想报仇，恐怕没那么容易了。”秦卿摇了摇头轻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