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瞥了一眼一众女眷自顾自地说道:“本宫呢,再怎样都是太子妃,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栽赃的,这一次以病揭过,本宫就不追究了,若是下一次病好了,还玩这种无聊的把戏,那么落水之人,本宫断不会让人救!”
是警告,警告后面那一堆女的,现在尉迟家就剩个尉迟皓寒在皇城,这些女的,不说女的,就说他们的父亲就一堆想把女儿往东宫塞的,以防接下来几个月她孩子出事,她得把话放狠了说。
后宫之事,尉迟天珩是不好多说什么,特别是,一边是母亲一边是被叮嘱要好好照顾的儿媳,不好做,所以干脆靠边站。
太后气得如何,不是千寻关心的,她大摇大摆地走了,但是也有不少小姐别有深意地看了洛雅心一眼,但是更多的公子是用憎恶的目光看千寻。
要知道,洛雅心可是许多人心目中的女神,千寻羞辱她不算,还咒她有病,还踩她的名声,那些人不气才怪。
可是千寻不需要跟他们打交道啊,她只需要把后面那群女的镇住就好。站在高位嘛,多的是人咒骂的,反正横竖她让洛雅心跳湖的帽子是摘不掉了,放软只不过是让人觉得她好欺负,人人都来一脚那还得了,不如以雷霆之势压得那些小姐收点心。
尉迟天珩还是第一次接触千寻,真看不出来,他那弟弟看上的人,跟他一样强势。
一场宴会,最终不欢而散,尉迟皓寒去暮慈宫有的人说他是看到那强势的太子妃心疼那楚楚可怜的洛雅心,而太后回了暮慈宫后才知道,他是来替千寻说话的。
“你到底怎么想的,她那么蛮横无理,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
“小寻是不是蛮横无理,皇祖母心里没数吗?”尉迟皓寒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今天还好是她自己跳湖了,若是湖中的人是小寻,我拆了她相府都是客气的。我把话搁这了,皇祖母好好管那洛雅心吧。”
太后本就被千寻气得不轻,如今尉迟皓寒这脸色这话,她气得气都有些喘不上了。
尉迟皓寒本来转身要走,但是听到身后声音不对,连忙回过身,“皇祖母你……”
“太后息怒。”尘雨连忙扶住她,尉迟皓寒帮忙扶她坐下,尘雨道:“太后别气,您大病初愈,杨太医说您万不可动怒。这太子妃也是,太后这些日子身子不好,她空有一身医术却也不过来看一下,天天跟菱王搅一块,如今更是只会气太后。”
说着,她愤愤不平地抬头看尉迟皓寒,“殿下你摸着良心说话,这种孙媳妇,太后如何喜欢?”
尉迟皓寒眉头皱了皱,尘雨继续道:“尘雨没有胡说,菱王在的时候没人敢议论但是大家看在眼里,晓得的知道她肚子里的是殿下的骨肉,不晓得的还以为……”
尉迟皓寒脸色顿时冷下来了,“你说话给本宫注意点!”
“皇祖母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东宫,灵秀待千寻也是皮笑肉不笑的,很牵强的样子,千寻看着也烦,直接把她打发了。
大场合碧芝都被留在东宫里头,以防一些事她胆小出纰漏,但是见灵秀回来这脸色的,她不晓得出什么事了,但是她这小姐第一的思想立刻就替千寻说话,“这灵秀怎么回事,这些天都给小姐脸色看。”
碧芝不满地说着,千寻懒懒地往她的床一倒,道:“不止她,整个东宫的人对我也颇有怨言啊!”
“小姐大半夜不是跑去救太后了吗?”碧芝是因为有一次起来发现千寻不在房间,她没有嚷嚷只是担心地等,等到千寻来时,千寻就看到满目担忧的碧芝,为了她安心,千寻才跟她说了她去干嘛了,但是她让她保密。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要跟任何人说。”
“为何?”碧芝道:“只要说出来,她们就会对太子妃改观的啊!”
千寻懒懒回道:“解释呢,只对相信你的人有用,不信的,人家甚至会觉得,解释就是掩饰,我有何证据说,我去救了?”
笑了笑,她翻身坐起起身,“不说了,你有没有收到什么信?”
“太子妃是说菱王吧。”碧芝一说起尉迟天菱立刻笑呵呵道:“菱王有信传来,说是他跟青谣姑娘在一起,打算去江湖溜达。”
“哇!”千寻突然眼睛发亮,然而门突然给人推开了,尉迟皓寒那脸色黑得碧芝立刻闭嘴低头了,千寻瞥了他一眼,才跟碧芝道:“你先出去吧。”
“是!”碧芝揖了下身子,便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