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存惶恐地站了起来看着布衣,不知道说什么好。
布衣清瘦的脸颊忽然露出一丝微笑,在窗外阳光的笼罩下,他似乎又恢复成那个政坛上的风云人物,无言之间散发着威严和自信。猩猩看着他,想起了小学时候关于鲁迅的一张照片,都是那样的不屈和坚定。
布衣道:“善存,撇开这件事不说,你是非常有希望ri后在政坛上一展才华的,培养你这样一个人才,国家要付出很多的心血。”
善存低声道:“老师,我知错了。”
布衣继续微笑着说:“其实你发生的这件事情,我作为你的直接领导人也有责任。十年来我一直让你在机关工作,虽然你学会了很多待人接物,处理公务的礼仪和技巧,但是缺乏真正的考验和锻炼,而且机关的一些不良风气最终还是侵蚀了你的品质,使你变得自私和狭隘,一旦遇到了残酷的打击,便乱了方寸,一蹶不振。”布衣的这番沉重的话充满了自责的语气,善存听得再次泪流满面。
布衣沉默了一下,他的脸sè严肃起来,道:“善存,你知错能改吗?”
善存猛地一抬头,脸上写满了惊讶,从布衣的话里,他似乎听到了一丝转机:“我能改。”
布衣凝视着善存,道:“也罢,这件事情是我们的家事,现在水落石出了,又没有出人命,所以我并不打算把你交给jing方。”
“我一直都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看,虽然你这一次犯了大错,但我还不想就此放弃你。”布衣悠悠道。
善存愣愣地看着布衣,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布衣的声音转为严厉:“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一点谁也不能例外。你犯了错误,就要因此付出代价来修正你的错误。”
善存点了点头,忏悔道:“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只要老师您肯原谅我。”
布衣闭上眼睛,道:“戈壁区那里一直都缺少老师,你就从那里去选择重新开始,为养育你的国家和社会去做些有益的事情吧。”
善存听完,带着难以压抑的激动对着布衣鞠了一躬,恭敬道:“谢谢老师,我不会再辜负你。”
布衣转过身,道:“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布夫人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再次蕴含了泪水,就是这是头发已经花白的男人,和这个已经略略弯曲的脊梁,承担了太多的责任,以至于终此一生,他从未考虑过自己,装的都是民众的幸福与安危。
能嫁给这么一个不计私仇,一心为公的男人,是她这一生最正确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