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谦意味深长的笑,邵鲲继续说:“我上午跟殷杭碰了面,我们俩研究了下,丁海洋的公司如果同时被慕氏和盛世同时起诉,对他公司影响最大的就是近阶段的贷款审批问题。”
慕子谦微愣了下,“……”
她是怎么知道丁海洋出现资金问题的?
邵鲲继续说:“殷杭调查到,丁海洋上周秘密向五大银行提出贷款申请,如果没有我们这几起官司影响,贷款应该在月底审批通过,可要是有了我们这几桩官司缠身,再加上舆论打压,他想申请贷款成功,就是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慕子谦微垂着眼,若有所思,指腹无意识的在玻璃杯身上摩挲着。
“慕总,这些都是您教到?”
说实话,邵鲲真不太相信,这些想法是那个平日里冷漠寡言的女人想出来的。
她给人的感觉虽然冰冷,但却娴静,不是个具有攻击力的女人。
可自从她提出要搞垮添赢后,邵鲲越发觉得秋静好根本就是个女悍匪,头脑机敏,心狠冷酷,丝毫不比慕子谦逊色。
“你看着像我的做法吗?”慕子谦反问。
邵鲲犹豫了,别说,有的地方像,有的手段还真不像。
“到底是不是你授意的。”邵鲲不想猜,他只是想知道真正的幕后策划者是谁。
慕子谦沉声道:“……是她。”
邵鲲听完,竖起拇指,“厉害。”
两人吃过晚饭,各自乘车离开。
慕子谦坐在车内,手中是邵鲲交给他的资料。
根据资料显示,这家信贷公司的经理叫秦玉海,因为丁海洋暗中使了绊子而破产,背负了巨额债务的他从一幢四十层高的楼顶跳下,自杀身亡。留下年迈的母亲,还有妻子及一双儿女,债务缠身,活着人的境遇可想而知。
慕子谦狭长的眸微眯,丁海洋做了这么多亏心事,老天不收拾他有点过不去了吧。
“飞扬。”
开车的傅飞扬从车内视镜看向慕子谦,“慕总,什么事?”
“帮我找一找秦玉海生前的朋友,安排一个合适的人选,将丁海洋耍手段逼秦玉海破产跳楼的事情,告诉给秦玉海的家人。”
“是。”
……
盛世私人医院
秋静好带着水果来到病房,推开门时,斯特凡正坐在桌旁画设计图。
“手腕的伤口不疼吗?”
斯特凡抬起头,温和一笑,“还好,没什么感觉了。”
秋静好倒了杯水,来到桌旁,放在他手边,杯子里有吸管,斯特凡放下笔,低下头喝水。
她拿起桌上的设计图看,每一张都带着独特的设计感,论设计时装的天赋,斯特凡的确是个天才艺术家。
“画了这么多?”秋静好看着他,斯特凡抬起头,“你不在,我太无聊了,索性就画画设计图。”
秋静好一脸平静,“添赢的事这几天是关键,抱歉了。”
“为什么道歉?”斯特凡看着她,“我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人看着。”
秋静好边整理桌上的设计图边说:“你就像我的家人一般,让你独自待在医院,我不该道歉吗?”
“那就更不需要说了,因为我们是家人。”斯特凡说时,垂下眼,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今天的火龙果很新鲜,要不要尝尝?”秋静好问。
斯特凡点头,“好。”
晚饭前,秋静好接铭晋一起给斯特凡送晚饭,等他吃好后,斯特凡便让他们离开了。
抵达清风苑时,慕子谦的车也刚刚停在别墅前。
车门打开,慕子谦从车内走下,朝后面的轿车走。
阿七打开车门,秋静好拉着铭晋的手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