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见笑了！是我没保护好自己人！”覃芩微微笑笑，轻轻颔首，举止大方又得体。
有局长发话，下面的人自然高度重视这件事。随后就有侦查人员跟着周景言他们来到程艳秋住的医院。
从程艳秋的家世开始盘问，到最近接触过的人、得罪或者发生过矛盾的人全部排查了一遍。
最后程艳秋说了那天在覃芩摊子前面砸烧饼，说烧饼里面有虫子的事情。
“那你们知不知道那个中年妇女的名字？长相？”这个线索立刻引起侦查人员的主意。
“那个中年妇女在棉纺厂对面的街上开了家食堂，她盯了覃姐好几天，才在烧饼里做了手脚。”程艳秋凝着眉道，“但是这件事应该也就到此为止了吧，她不至于再找人打我一顿啊……”
覃芩听完立刻回想到，她去给程艳秋买早餐的时候，那家食堂的老板看见她一脸惊诧，随后又急着赶她走……
当时，她也觉得老板的反应很奇怪，但也没有多想。难道那名中年妇女和食堂老板有关系？看见她是觉得心虚？
侦查人员听程艳秋大致报了那名中年妇女的线索，立刻就去了棉纺厂对面街上的餐馆。
那家餐馆，是临街的老百姓用自己家的临街房开的，因为离棉纺厂比较近，很多人都会来他们这里买东西。
老板一开门看见几个穿绿色制服的人，腿都软了。
往烧饼里放虫子的中年妇女，正是这家夫妻店的老板娘。两口子被带到工安局，几番审问下来，老板什么都招了。
侦查员审查完，就把周景言叫过去，和他详细谈了那两口子的供述。
周景言从工安局出来，盯着覃芩一言不发，一张俊脸黑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