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姐,刚才有一个特别好看的男人来找你。”程艳秋看覃芩拎着东西回来,连忙下床,“看他的样子挺着急的,我说你出去给我买早饭了,他掉头就出去了!”
“你别动!饭我给你买回来了,放在这儿你慢慢吃。”覃芩上前按住程艳秋的肩膀,“那个人是我同乡,我已经见过了。”
难怪周景言能找到她,原来是程艳秋告诉他覃芩上街买早餐了。附近就那么几家卖东西的馆子。
“这些东西都留给你吃,我去趟工安局,很快就回来。”覃芩怕周景言在外面等的太久,把东西放下就出去了。
“上来吧!”周景言跨坐在自行车上,单腿撑着地,示意覃芩坐在后面。
“啊?”覃芩四下里看了看,她还真不好意思坐在后面,被街上的人看见了少不得又一阵乱猜。
“不然,你在后面跟着跑?”周景言看着她,嘴角噙了一丝笑意。
覃芩挪了两步过去,轻轻一跃坐在后座上,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抓住车座。
她本来想抓他衣服或者……搂着他腰的……
算了,周景言这个人说的好听点禁欲系、不近女色,他要是反感一个人,能把人嫌弃到骨头缝里,何必招他嫌弃呢?
周景言能感觉到覃芩坐在后面,肢体僵硬到双手无处安放。
他心里暗笑,上一世她在他面前可没这么矜持过。
一个小石头挡在前面,周景言本来可以避开的,路边突然跑出来一个小孩子,周景言猛地拐了下车把,好巧不巧地压到那块小石头。
车轮子一歪,覃芩以为要摔倒,本能地“啊!”一声,一把抱住周景言精壮的后腰,覃芩瞬间觉得安全了。
周景言一动不动,过了几秒覃芩才反应过来。
覃芩猛地松开周景言,脸上热辣辣地,“对不起……我刚才以为要摔倒了……”
“……”
周景言不说话,覃芩更加坚信周景言生气了。
刚才干嘛不冷静一点?搞不好那货以为她是故意的。
周景言原本微微扬起的唇角又沉下来,那个柔柔的身体一下子贴上来的时候,他有种错觉,她对他仍是依赖的。
那种感觉很熟悉,又让他害怕……
若再一次重来,她和他会有善果吗?
可她……明显不想和他有瓜葛了,这样或许对谁都好吧。
覃芩继续束手束脚地坐着周景言的自行车,好在,到工安局的路不是很远。
周景言将车子支好,跟门岗的守卫说找张局。门岗打了电话确认,马上给周景言放行。
覃芩纳闷儿,他怎么认识这里的领导的?
“哎呀,周秘书,久仰久仰!”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人主动伸手和周景言握手。
周秘书?覃芩皱眉。
这个时间,周景言应该还在县里的中学当老师啊!他在下海之前是在县里给领导当过两年的秘书,不过那是一年之后。
那是周景言和覃芩结婚之后,他因为报告文学写的十分出色,深受县里的领导赏识,认为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立马把周景言从县里的中学调到自己身边做秘书。
重生回来,周景言的事业进程加速了?
“张局客气了,入职手续还在走程序。”周景言客套两句,跟着张局进了办公室。
“唉!板上钉钉的事儿,谁不知道县里领导器重你?青年才俊啊,以后我也要仰仗你喽!”
……官场上的客套话,覃芩一边耳朵进,一边耳朵出。
周景言也不啰嗦,直接和张局长说明来意。
“眼下,打人的凶手还没有抓到。不过在棉纺厂门口公然行凶,影响十分恶劣,县里领导也很重视这件事啊!”周景言简单两句就把程艳秋被打的事情,拔高一个层面。
张局长立刻变得神情严肃,“你放心,在我的地界发生这种事,是能忍孰不能忍?今天下午之前,我一定把凶手抓到!”
张局长又看了看覃芩,问道,“这位是?”
“我……朋友。被打的那位姑娘,在她手下工作。发生这样的事情,对那位姑娘的家人也不好交代。我朋友十分气愤,希望我们这边能尽快抓到凶手,给大家一个交代。”周景言把覃芩这个老板心情摸得透透的。
“哎呀,看不出来,这么年轻的姑娘还是个爱护属下的好领导啊!”张局长看着周景言的面子,对覃芩不吝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