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人家可不讲理了啊!她签合同又不是和我签的,怎么是我坑了她?”覃芩看程老头儿气急败坏的样子,心底好笑。
和周景言一样,觉得她们女人跟人签合同除了被骗、被坑,没有别的。
“赵海!”程老头儿求救的目光投向赵海。
“口说无凭!”赵海冷笑一声,“你当我是被吓唬大的?你不是要去工安局告我们非法拘禁吗?到底去了还是没去?”
他在工安局有人,他才不怕覃芩那一套,想告人也得有证据,她有啥证据能让工安局的人过来搜家?
“当然去了!我出来做事,也不是靠着吓唬人来的。”覃芩笑着说,“一会儿人证就会过来。”
“覃姑娘,我劝你识相点。这里不是你们乡下,你可以随便撒野,你随便弄几个乱七八糟的人就成了人证?还都围到家里来,要给老爷子吓出点好歹来,信不信我去告你私闯民宅?”
赵海一张疤痕脸,看起来又冷又硬,眼神透出来一股阴冷。
“砰砰砰!”程家大门又被人敲响了。
覃芩微微一笑,“你看证人来了,你不妨看看我带来的人是不是乱七八糟的人!”
赵海瞪了覃芩一眼,走向门口。
大门打开,两名身穿绿色制服的人站在前面,后面清一色穿中山装的人,大概有十几个,齐刷刷地站在后面。
“请问这是程艳秋的家吗?”带头儿的两名警查问赵海。
“呃,两位同志,我们借一步说话……”赵海凑过去和警查耳语几句。
警查板正面孔,“赵同志,我们奉命行事,请带我们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