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啊！后面的人还急着打饭呢！”后面的工人开始催促周景言。
覃芩看后面的人一直不往前，大声喊道，“下一个！”
饭盒还是没有递过来。
覃芩一弯腰，只见周景言绷着一张脸，将自己的饭盒递进窗口。
覃芩不由得愣了一下。说好了吃小灶，周景言又来凑什么热闹？
周景言接过饭盒，转身要走的时候，后面有人喊到，“呀！原来是小周秘书啊，你怎么也来排队啊？”
周景言讪讪一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
又有人一把拉住周景言的胳膊，将他拉到一旁。
“老同学，别来无恙啊！”那人说着扯掉自己脸上的大口罩，一把搂住周景言的肩膀用力拍了两下。
周景言眉头轻蹙，“永民？怎么是你？”
“朋友的食堂，我过来帮忙！”王永民朝着窗口的方向看了眼覃芩，意味不明地说。
朋友？
周景言差点脱口问道，什么朋友要你跑过来献殷勤？
“我还没问你呢？你不是在中学教书吗？怎么在这里？”王永民不管不顾地将手臂搭在周景言的肩上，很热情地把他拉到后厨的休息区。
“那是之前。”周景言面部线条依然紧绷，“我现在调到县里，给书记做秘书。这次是来砖厂搞调研。”
“哎呀，传说中书记刚换了秘书，特别器重，原来是你呀！老同学，前途无量啊！”王永民高兴地拍了拍周景言的肩膀。
王永民激动朝覃芩喊了一声，“覃芩！来，快过来。我要隆重地向你介绍，这是我的老同学，周景言！”
谁俩是老同学？
覃芩惊讶地睁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