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你戴啥?”覃芩固执两秒,不肯接。
“我又不冻耳朵。”周景言略带嫌弃的语气,“坐好!走了!”
周景言把围巾塞到她手上,不由分说地蹬起车子。
他还记得她会冻耳朵?明明是好心,怎么总是一副嫌弃的表情?
覃芩沉默两秒,默默地将周景言的围巾包在头上,好好护住耳朵。
男人熟悉的气息冲进鼻腔,覃芩心底也跟着暖了不少。
砖厂很快就到了,覃芩拍拍周景言的后背,“行行行,就到这儿吧。”
周景言刚刚放慢速度,覃芩就从车上跳下李。
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自行车,脚丫子猛地着地,还挺疼的。
覃芩“嘶”了一声,站在原地缓缓。
周景言长腿撑着自行车,瞟了眼她的脚,“那么着急干嘛?”
“咳咳……”覃芩清了清嗓子,把围巾摘下来递过去,“周景言谢谢你。再往前走就到砖厂了,人多嘴杂的,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周景言黑着脸地瞪了覃芩一眼,看见她通红的耳尖又忍了下去,话都没回蹬起车子就走。
明明冻成那样了,还逞强!
覃芩看着周景言的背影,眼眶有些酸。
也不知道他生的哪门子气,明明是他要划清界限的,她还不能说了?
覃芩走了大概十分钟才到砖厂食堂,程艳秋已经带着几个帮工把今天的馒头都做好了,覃芩把东西放下就要动手,和她们一起上蒸笼。
“别别别,覃姐,知道你手受伤了,你快别动了!”程艳秋忙过来拦住覃芩,“这几天你都别干活儿了,这么冷的天儿,万一伤口长不好可麻烦了!”
覃芩叹了口气,都怪周景言,要不是他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她也不至于那么慌,不那么慌就不会摔倒,不摔倒手就不会受伤,不受伤就不用让他送,不用他送就不用看他脸色……
覃芩摩挲着手上的围巾,眼前都是周景言那种脸,好看又讨嫌……
反正这两天也管不成活儿,还不如利用这两天在县城找找找房子。
“艳秋,你知道哪里能租到合适的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