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女人的直觉可能比男人更准确,赵芳梅处处针对覃芩,甚至明知道他喜欢覃芩,还要跑到他父母面前去诋毁覃芩。
这样的深沉大恨,无疑是因为周景言。
赵芳梅认为周景言对覃芩有意思,而覃芩就成了那个勾搭自己对象的假想敌。
“为什么这么问?”周景言眉心拧得更紧了。
王永民七拐八绕地到底想说什么?
“覃芩几次过妇联拿奖章,被赵芳梅放了鸽子,在院子里冻半天。”王永民深深地喘了口气,“除了你,我想不出来,覃芩和她有什么交集。”
周景言一张俊脸顿时沉了下来,他猜的果然没错。
昨天,覃芩一直等到天黑,赵芳梅从大院儿出来和覃芩聊了那么多句,也没提奖章的事儿,当时他就猜测覃芩是被人坑了。
只是没想到,赵芳梅针对覃芩竟是因为他。
此刻,周景言说不上是内疚还是气愤,总之赵芳梅这件事让他很不爽。
“如果,”王永民清了清嗓子,抬眼看着周景言,“如果,你对覃芩没有那种意思,就掌握一个合适的距离。
赵芳梅这个人我很了解,心高气傲,容不得别人比她强,更容不得她得不到的人,被别人得到。”
周景言不由得收拢五指,冷声道,“随她!”
王永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周景言会是这种反应。
如果他对覃芩没有想法,又何必跟赵芳梅较劲?
王永民不死心地试探,“你没必要和赵芳梅一般见识,更没必要和她较劲,到时候夹在中间吃亏的还不是覃芩?”
“赵芳梅继续无理取闹,吃亏的不一定是谁。请你原话奉告!”周景言面色冷峻。
他不可能对赵芳梅一直容忍,更不会让她处处为难覃芩。
“景言,说了这么多。我只想问一句,你对覃芩到底什么态度?”
王永民哼笑一声,“赵芳梅虽然是我亲表姐,但覃芩是我喜欢的女人,我不会容忍赵芳梅伤害她半分。简单一句话,覃芩这边,我会护着。但,如果你对覃芩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怎样?”
周景言下巴微微抬起,狭长的眸子隐忍着怒意看向王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