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周景言看着覃芩躲闪的眼神,忍不住开口微笑。
从前,他总觉得她很会缠人,倒是没见过她这么躲躲闪闪、含羞带怯的小怂样。
“周景言,你到底来干嘛的?”覃芩瞪了她一眼,嘟起嘴巴。
“来看你。”周景言一本正经道,“顺便问问你有没有难题。”
覃芩“切”了一声,“你这个家教,一点都不合格。补课怎么补要按你说的来,结果自己想消失就消失……”
“不是你说,让我不要管你?”周景言又好气又好笑,是谁说不要他管的?
他还以为她这些天都是和王永民一起上夜校的,刚才问了覃玉强才知道,她都是让覃玉强接送。周景言顿时觉得心里那团棉花被抽走了。
“我只是……”覃芩张了张嘴又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只是什么?”周景言眉头蹙起,追问覃芩。
“麻烦。”覃芩别过视线,想起那天他们四个人一起走的画面。
李桂芳一直缠着他问东问西,她要是不明白李桂芳的意思就真的是装傻了。
她和周景言现在没关系,他喜欢谁,谁追求他都是他的事。她管不着,但是也别来碍她的眼。
“谁麻烦?”周景言语气淡淡,明显不悦。
“周老师刚考到燕北大学,对高考的风向把握的很好,他能主动申请来夜校教学,不光是对一中有感情,更是对教学工作的情怀,当然还有对知识的敬畏。”
覃芩不知怎么脑海里就出现李桂芳这段话,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只是语气带了点酸。
“你说李桂芳麻烦?”周景言哭笑不得,原来她是不耐烦李桂芳。
“也不是!就是觉得,我不该在李老师和周老师讨论教学的时候碍眼。”覃芩别过视线,红唇微微嘟起。
“我和李桂芳只是同事。”周景言板正面孔,沉声道,“也不是我主动申请和她搭档,只是和她搭档的老师恰好有事,让我帮忙代课。”
周景言还省略了一部分没说,他之所以同意代课,是因为想知道覃芩是不是和王永民结伴上夜校。
“哦。”覃芩垂着视线应了一声,小声道,“李老师还问我打听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