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言下颌线紧绷,靠在座椅上。
“我,我到家了……”
覃芩清醒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家门口了,“那个,我回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覃芩想了想,把周景言的外套塞到他怀里,打开车门下去。
“芩子!”覃老太顺着车灯的光束,大步跑过来,“哎呀,你可算回来了!”
“妈!”
覃芩看见老娘过来,往前走了几步,惊讶地问道,“你咋过来了?”
“嗨!你不是让你老张叔去市里送钱吗?他说,估摸着你回来得天黑了,让我在家等着!我刚才还寻思到车站接你呢!”
“婶子!”
周景言看见覃老太过来,赶忙熄了火下来打招呼。
“哎呀妈呀!景言呀!”
覃老太看见“亲儿子”周景言,高兴溢于言表,“感情是你去市里接芩子回来的?这大冷天儿的,可别在外面站着了,赶紧回家去!走!”
“妈!”
覃芩拽了下覃老太的胳膊,冲老娘使眼色,“小周秘书是去市里办事儿,顺道儿捎我回来的。人家工作忙,你就别强留人家了,昂?”
覃芩也不忘朝周景言使个眼色,希望他有些自知之明,对她没意思就别总来她家转悠,传出去不好解释。
周景言站在原地,棉外套搭在手臂上,一张俊脸冷透了。
她还真是……半点情面不留,就算是送她回来的同乡,也不能这样赶人走啊?
“说啥呢!”
覃老太冲覃芩低吼一声,“景言,赶紧把衣服穿上,跟婶儿回家去,别再冻感冒了!工作,工作有身体重要吗?忙到这时候,哪个领导规定不让吃饭了!”
涉及到周景言的事儿,覃老太素来不吃覃芩那一套。看周景言那张脸都拉成啥样儿了?指定是自己那个不开眼的闺女给气的!
周景言抿了抿唇,瞟了眼覃芩,不动声色地说道,“算了婶子,我就不去家了。覃芩说……怕影响不好!”
“啥?”覃老太瞅了眼覃芩,问周景言,“影响啥了?谁影响不好?”
“周景言!”覃芩沉着脸,冲周景言低吼一声!
周景言这种高冷霸总,啥时候学会告状了!
周景言淡淡地看了眼覃芩,没有做声。
“景言,说实话!别瞅她!”覃老太精明的眼神在两人脸上巡视一番,霸气地瞪了眼覃芩,“你给我闭嘴!”
“覃芩说,她要找对象,我老是来家里,对她影响不好。”
周景言薄唇轻启,不疾不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