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两位百年好合!”照相师傅递过照片,还不不忘说两句吉利话。
“谢谢师傅!”覃芩接过照片,指腹轻轻摩挲这两个人的脸庞。
前世今生,两个人又在一起了。这一世走的路,和上一世完全不同,但愿结果也完全不同。
“走吧,领证要赶上午!”周景言明显心情好了许多,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不少。
“哎呀!”到了民政局门口,覃芩突然顿住脚步,嘴唇哆嗦着问了一句,“结婚,是要介绍信的吧?我,我忘了开介绍信……”
这年月,只要出门办事儿就要有介绍信,不管坐车买票还是旅行、住宿,结婚就更不用说了。
周景言脸色沉了沉,不悦道,“爸给你的东西,你到底看了没有?”
老爷子托了不少旧识,才把覃芩的户口和工作办下来,昨天特意打电话交代,给覃芩的手续里面连结婚介绍信都开好了。
她肯定连看都没看,一心想着广州那个合作商的事儿吧?
王永民打电话说,她第二天要去广州找那个合作商,但不知道为什么哭了。
周景言猜测,定然是户口、报道证的期限与她去广州的事情有冲突。但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他怎么能放弃?
挂了王永民的电话,他便开车去了省城找她,一路上他都想见面一定要问清楚,她是不是打算放弃了?
广州的事就那么重要?他们的感情算什么,她又将他置于何地?
周景言憋着一口气,扭头进了民政局。
覃芩咬了咬牙,跟着男人进了民政局。这两天满脑子都是广州的事情,确实是她疏忽了,但她没有打算放弃。办完登记手续,她会好好跟周景言解释。
结婚登记这种程序,他们俩都不陌生,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填表、写申请、交材料……很快,两本滚烫的结婚证就递到两人手里。
覃芩松了口气,看了下手表,上午十一点。
最晚下午两点就要赶回省城,去坐火车,这中间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她思忖着怎么和周景言开口。
“那个……咱们现在去哪儿?”上了车,覃芩小心地开口问道。
“我不是那个!我是你男人!”
周景言冲她扬了扬手里的结婚证,面色不悦地说,“既然结婚了,就去做点夫妻间该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