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交拜完毕之后,按照流程自然是送入洞房,不过今日正当河套立国,自然不会如此。因此,五个新娘子加上抱着灵位的傅若水都在高台上坐下,而楚相成也走下了观礼台。他乃是河套重臣,开国大典自然不能缺席。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高台之上的那个中年男子已经不知所踪。
此人就像是一个谜,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同样也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但是,毫无疑问的,他必定和已经死了二十余年的秦殇有密切的关系。
“诸位,今天的重头开始上演了!”李萧漠沉声说道。
李萧漠的话音刚落,雷鸣般的鼓声突然响起,和之前的喜庆色彩不同,这次除了鼓声,在没有任何的乐器。鼓声庄重肃穆但偏偏又悲壮激烈,让人听后热血沸腾恨不得仰天长啸。
“这,就是河套的精神,慷慨悲昂气壮八方。”楚怜风低声说道。
“……我河套幸赖百姓,起家于微弱,崛起于战火。昊某本是军中校尉,无意于逐鹿天下,平生但求神州一统百姓安乐。故自619年以来,西讨西域,南征极乐,北伐塞外,东复幽云。及至今日,七十万将士战死沙场,数百万父老以身殉国。虽然如此,但为了我神州千百年社稷,为了我天朝数千万子民,昊某从未曾后悔……”
“……朝廷无良,世家无耻,我河套男儿正在浴血奋战收复故土,他们却勾结异族落井下石,杀我百姓,**我妇孺,此仇此恨,不同戴天!”
“朝廷不仁,那就休怪我河套不义。他们既然自甘堕落与异族为伍,那就休怪我河套不眷念同宗同族之情。是故,我河套自此立国,再不遵从清风号令。定州之耻,我昊天但凡还有一口气在,此生必不敢忘……”
“自此以后,我河套改名昊天帝国,以秦天意为后,以青云为国都,改名为念天圣京。以延州为陪都,暂摄都城功能!后辈之中,若无人能达到我昊天的治武功,帝国不得有后!另,在大仇未报、国耻未雪之前,一切照旧!”
“……三月之后,昊某将亲率大军南下,尽诛其族,以慰我河套百万父老在天之灵!我河套大军,不为虚名不为个人利益而战,我们只为神州的荣光,天朝的尊严和百姓们的安康而战!来人,击鼓!升帐!祭天!”
“尽诛其族?”李萧漠毛骨悚然,而圣兰心等人也是脸色苍白。
“祭天!”
“祭天!”
……
传令官一个个的将昊天的号令传递下去,等到后来,几乎是所有的将士和河套百姓都是大声吼叫起来。
在李萧漠等人的注视之下,河套大军的队伍缓缓分开。在白虎、血杀和磐石三个军团士兵的押解之下,十余万人五花大绑的人从四面八方押解到青云废墟的四周。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两个河套士兵,李萧漠粗略估计了一下,居然有十一二万俘虏。
“河套哪来的这么多战俘?咦,里面还有不少老弱妇孺!”楚怜风好奇的道。
李萧漠脸色阴沉:“你们别忘记了,客水族,客水族的六万多人可是被河套全军俘虏的。客水族当时扫地为兵,因此全部沦为战俘。”
圣兰心脸色苍白:“天哪,他们不会是想将这十多万人一起斩首祭天!”
李萧漠很肯定的点头道:“恐怕不止!你们别忘记了,骆先生特意研究了一种药物,恐怕就是用在今日!”
“……滋有客水一族,于危难之际投靠我河套。我河套不以其蒙昧,飨之以酒食,待之以诚挚。居无屋,则建之以宅。耕无田,则划之以地。天凉赠之以衣,灾荒赠之以粮。然,异族入侵,客水一族不思感恩图报,反而杀我百姓**我妇孺,以期和异族里应外合乱我河套。幸赖天佑于我,使其阴谋无法得逞。然,内奸之痛,甚于外寇。此仇此恨,我河套永生不忘!”楚相成在高台上抑扬顿挫的大声说道:“今日,当尽诛客水一族,以慰我河套百姓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