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安正想顺势起来,结果被昊晋狠狠的瞪了一眼,又连忙跪下。昊晋兄弟磕完头,这才对着众人说道:“我娘恐怕已经走了,我们兄弟人小力薄,无法为我娘报仇,只好求两位爷爷三个舅舅和姨娘为我们报仇。”
“你娘已经走了?”骆祥脸色一变,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双目涣散。血杀手中硕大的杀猪刀磅的一声掉在地上,独孤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而信刻则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连满脸钢针似得胡须都萎靡了不少。
奉敬细细的将情况叙述了一下,众人都是面如土色,独孤玄机信刻等人更是悲痛欲绝,天意前去定州祭祖,柳燕姜婷艳彩和韩梅朱萍等人都有随行,定州既然已经陷落,那么她们必定难以幸免。一想到她们腹中还有自己尚未出世的胎儿,几人更是泪如雨下。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才注意到一边坐着的焦仲信。骆祥整理了一下衣冠,突然对着焦仲信跪下道:“老夫骆祥,谢过焦盟主救援我的两个孙儿。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老夫日后必有重报。”
焦仲信连忙扶起骆祥,道:“先生客气了,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伤痛之后,众人都不得不正视现在的问题。河套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定州沦陷,那么联军下一步必定是北上延州。拿不下延州,河套就不算输。不过,延州有边重行在,这里还是河套三路的核心,就算遭受数十万大军围困,想必也能够支撑十天半月。只是,河套六州的情况现在倒是清楚了,不过西北二路和血色高原还没有具体的消息。
雪倾城尤其担心,飒珊大军出现在定州城下,那么必然是通过血色高原来的。血色高原和飒珊虽然不是仇雠之国,但是双方的敌对关系是很明显的。飒珊从血色高原通过,那必然不是血色一族所允许的。这么说来,恐怕血色高原也危险了。
张月婉更是神情恍惚。她完全没想到,自己才刚刚离开一年,淮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父王遇刺,淮水政变,和河套翻脸,张华阳甚至率领着大军参与对河套的攻击,这不是找死吗?看来,淮水和河套的蜜月期到此结束了。张月婉很清楚昊天的德行,天意现在恐怕已经遇难。不管是任何人,只要和这件事情有染,那昊天绝对不会放过他。等昊天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谁知道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将淮水和东北三国等同等视之。
如果是在以前,那么张月婉多少还有几个帮自己说话的朋友。不过现在,恐怕整个河套都没有人敢帮自己说话了。
“玉门关和嘉峪关乃是天下雄关,有春剑赏和司徒列亲自坐镇,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至少,支撑十天半月不成问题。河套方面看似危险,不过只要有边帅在,河套就绝对不会垮。东倭已经被贺不归堵在了大河之上。因此,河套三路的情况暂时还算稳定。”骆祥抱着昊晋,摩挲着昊晋的小脑袋说道:“关键,在于主公这里。”
所有的人都是面带苦笑,昊天至情至性,和天意伉俪情深,如果知道天意出了事情,昊天十有**会直接拖着大军毫不犹豫的杀回去。那样一来,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幽云十六州,就要还给东北三国了。
玄机双眉紧皱,他现在不仅仅是担心河套,更担心塞外的五小郎君。看来自己一开始还是错了,河套能够一步步走到现在,必定和对方的诱敌深入有关。当然,河套将士的强悍,也超出了对方的预计。至于五小郎君能够在塞外拖住萧士成和斯科维奇十五万骑兵,恐怕也有这个因素在内。
“独帅,还要多久才能够拿下居庸关。”骆祥沉声问道。
“如果按照目前的攻击力度,四天,再给本帅四天的时间,本帅必定能够拿下居庸关。”独孤道:“不过本帅担心,恐怕萧士成和斯科维奇率领的援军在最多三天就能够抵达居庸关。他们若是豁了出去,五小郎君根本缠不住他们。所以,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
辛皎站起身子,道:“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先将定州的事情告诉主公。妾身身上还有一道大姐给主公的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