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的领口开得刚好,锁骨的凹陷处被内衣托起的胸脯撑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端庄里透着股矜贵女人独有的肉欲。
“哟,我们的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了?”她把咖啡杯搁在桌面上,语气揶揄,“我还当你打算在家相妻教子,从此不问世事了呢。”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搭在扶手上。“苏姐,这段时间辛苦你替我扛着了。”
“辛苦?”她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敬文,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公司乱成什么样子?董事会的老头子们天天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我一个人在这儿给他们端茶倒水、赔笑脸,你倒好,在家躲清闲。”
我垂下眼帘,没反驳。她说的是事实,这段时间我确实没尽到一个副经理该担的责。
“黄强的智强集团撤走了几乎所有合作项目。”苏姐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深青色的裙摆在她转身时扬起一小片浪,随即贴回大腿,浑圆的翘臀在裙布下绷出两瓣饱满的轮廓,腰窝处那道凹陷被面料勒得深深浅浅。
她伸手去调整百叶窗的角度,指尖掠过那些细密的叶片,“董事那边已经有人在嘀咕了。我替你压着,压不了太久。”
“苏姐,我知道。”我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所以我今天来,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
“…(偷个懒,省略N字)…所以关于那位副市长候选人。”我压低了声音,“我们需要一个中间人。”
苏姐转过头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她的睫毛很长,是那种经过专业造型师打理过的娇俏模样。
那张脸生得精致,保养得看不出岁数,红唇微微抿着,唇瓣上细腻的唇肉像熟透的果子。
“你是想…”
“苏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但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担得起这个角色。你在商界经营这么多年,人脉、资源、手段,哪样都不缺。只要你愿意牵这条线,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从我脸上移开,重新投向窗外那片喧嚣的城市。
玻璃上映出她半边侧脸的轮廓,鼻梁挺直,下颌的线条利落又带着几分熟媚的风情。
“敬文,”她缓缓,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你要知道,这件事一旦开头,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嗯”
“你要知道,黄强那个人睚眦必报,一旦让他知道是你在背后运作,他会使出怎样的手段?”
“我知道。”
“那你知道…”她顿了顿,嘴角忽然荡开一个迷人的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愣了一下。
苏姐转过身来,面朝着我,那股混着檀香和咖啡的气息更近了,裹在丝袜里的小腿并拢着,脚尖微微内扣,高跟鞋里的脚弓娇俏地窝着,丝袜在脚背处透出一小片汗湿的印子,透着精致女人身上那种闷闷的肤香。
“算了,当我没问。”她轻伸手理了理耳畔垂落的一缕碎发,那姿态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这件事我帮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你请我吃顿饭。”她的眼波微微一转,凤眼里掠过丝柔光,“就我们两个,不带家属。”
我张了张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这个条件听起来简单,落在耳朵里,却莫名多出几分旁的意味。
“怎么,不乐意?”苏姐挑了挑眉。
“不是,只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打断我的话,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先回去等消息,我需要几天时间联络一些人。”
“好。”我点了点头,“那麻烦苏姐了。”
她没应声,旋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进那张宽大的皮椅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噙着柔柔笑意。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绾宁那边…还好吧?”
“还好。”我答道,“她最近在整理有关黄强的案子资料,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突破口。”
“嗯。”苏姐应了一声。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手指刚触到门把手,身后传来苏姐的声音,淡淡的,像是自言自语:“绾宁是个好女人。你可别辜负了她。”
我的手指在门把手上顿了一顿,没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