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被她揪住头发:老公…别弄了…
我抬头,看见那张精致的面容浮着层酒后的胭脂红,柳眉微蹙,水光潋滟的眸子蒙着雾气。
水润的香唇被我吻得斑驳,呼出的气甜滋滋的,乳肉跟着呼吸直晃,奶头翘在空气里硬挺。
“想要了?”我问。
绾宁咬着下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故意往后一靠,枕着手臂看她。
夜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曲线玲珑的身段被光线勾勒出妖娆的轮廓,裹着睡裤的两条长腿绞在一起。
她跪坐在床单上挪过来,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半边娇俏的脸庞。
自个儿动。
绾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我的意思,耳根唰地红了:坏胚子…
说完,粉颊更红了。她磨蹭半天才伸手扒我睡裤,指尖勾着裤腰往下褪,碰到软趴趴的肉棒时,鼻尖皱了皱:讨厌…还蔫着…
我有些尴尬:“对不起,最近有点累呢老婆。”
绾宁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下一秒,她突然勾住根部揉了两把,湿滑掌心蘸着囊皮褶皱剐蹭。
我倒吸凉气,眼见那玩意儿在她手里胀起来。
我偷摸着往前一顶,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唇缝。
啊!陈敬文!脏死了!她偏头要躲,睫毛颤得厉害。
我见好就收。这些年提过多少回要她嘬两口,回回都被她拿脏字堵回来
不许欺负人…绾宁娇嗔一句,美眸盛着媚意,眼尾蘸着红,奶尖蹭着我胸口发颤。
我拽着她骑上来,睡裤裆部早被绾宁流泻的淫水泡出深痕。扒下布料的时候蕾丝内裤黏在腿心,卷曲的黑色绒毛从边沿支棱出来。
两条裹黑丝的腿分跨我腰侧,丝料绷在膝窝堆出肉褶。夜灯照着翘起的肉臀,臀缝里那口肉穴湿漉漉直流汤。
丝袜还穿着?我掐了把她腿根。
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双手勾着我脖子往上拉,香唇凑上来印在我耳垂,湿滑舌尖掠过耳廓,讨厌…不是…不是稀罕你爱看么…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都多看两眼。”她声音细细的,每个字尾都压着羞意往下坠一点,又拖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以为我没发现吗?”
我失笑,“许律师观察力这么强。”
“哼~~职业病…”她软绵绵轻推了我一下。
“怪不得今天这么听话~~”我挑眉。
“你…不喜欢我脱了!”绾宁假装气呼呼的模样,配上她红扑扑的绝世容颜,简直勾死人!
我没回应,掐住蜜臀把她按进怀里,肉棒隔着丝袜顶进穴缝。龟头挤进黏滑的蚌肉,蕾丝边勒进花瓣里,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蕾丝磨着痒吧?
嗯啊…酸…
我翻身压住她。
怕绾宁受累,也没真的想让她坐在我身上自己骑。
一手撕开丝袜裆部,龟头挤开内裤蕾丝边缘,那薄薄布料网不住满溢汁水的蜜穴,大腿根部亮晶晶湿了一片,泡得大腿内侧黏腻腻。
龟头刮着湿淋淋的穴口往里顶。粉嫩蚌肉裹上来那刻,她娇躯哆嗦,手指头抠紧床单憋住叫。
老婆里头这么馋!我喘着粗气撞她蜜穴。
别…别说臊话…绾宁俏脸更红,身子也扭得更媚,奶子晃出白浪。
“为什么不说?你不是律师吗?应该很喜欢听人说实话。”
啊~~~哼…绾宁羞恼攥拳锤我肩头,眉梢都挂着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