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我是否真的还对她抱有想法。
她只需要让许绾宁相信,他心里曾经给另一个女人留过位置。
怀疑一旦出现,便很难彻底消失…
又过了一日。
家中。
公司留下的纸箱仍然放在书房角落,电脑邮箱保持着空白,手机也彻底安静。
早晨醒来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看了很久的新闻,屏幕内容一句都没有真正进入脑中。
中午,我随便吃了几口剩饭。
下午,我把窗帘拉开又合上。
失去工作的这两天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过去十多年形成的生活秩序被直接截断,身体仍在等待邮件与项目电话,现实却没有任何任务需要我完成。
我从一个忙碌的副经理,变成了无事可做的人。
傍晚,门锁传来动静。
绾宁回来了。
上身浅灰蓝缎面衬衫裹着那对惊心动魄的奶子,领口飘带被蹭得歪斜。
绷得紧致的纽扣缝里溢出缕白腻腻乳肉,顶端的凸起把薄料子顶出两颗小豆子的形状。
黑西装掐着蜂腰,明明利落保守,却把腰肢与勾人胸部衬得更加突出。
下身是深灰色高腰铅笔裙。
从腰眼儿开始就暧昧的裹着水润蜜臀,坐了一天压出来的横褶正沉在臀缝上。
走路时两瓣浑圆臀肉在布料底下拧着晃,肉浪从紧绷的裙腰泄到腿根,臀尖顶出的圆痕被丝袜勒出肉感的红印。
腿上是一双灰烟色丝袜。
丝袜贴住修长美腿,透出膝盖下方粉扑扑的嫩肉,小腿没有多余脂肪,两只丝脚从高跟鞋退出以后,脚趾头蜷着抓地。
袜底被薄汗浸得微潮,黏答答贴着脚心。
脚掌向下压去,脚趾缝里铺开软腻腻的脚肉,脚跟圆鼓鼓的嫩肉把丝袜撑出油润的网纹。
她抬头看见我,立刻露出一个笑。
笑容很浅,很累。
“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吃饭了吗?”
“吃了。”
“我买了菜,晚上给你做鱼。”她提起购物袋,准备往厨房走。
“工作怎么样?”我问。
她停下脚步。“还好。”
这是她最近最常用的回答。
我问她同事是否好相处,她说还好。
我问她黄强有没有继续为难,她总是摇头。
可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眼底的倦色越来越重。嘴角的笑也越来越少。曾经回到家便会主动靠近我的女人,如今进门后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的神情是否自然。
我知道,绾宁只是不愿让我看见她受到的委屈。
我走到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