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猫见他来了,立刻就缩在施微怀里不动了。自从那次他趁施微在秋千上睡着把猫抱走后,雪球最近见他来了就躲。
“你给它少吃点肉,肥的都抱不动了。”
雪球瞬间又往施微怀里缩紧一团,眼睛还直勾勾地看着施微,仿佛像乞求一般可怜巴巴的,生怕她听了那人的鬼话以后就不给肉吃了。
施微低头继续揉着猫柔软的肚皮,故意晾着他,“管完你的案子你连我的猫也要管啊,我乐意给它吃,吃你家肉了?”
雪球仿佛是恃宠而骄,在她怀里撒娇得更欢了,还发出一两句‘喵呜喵呜’的叫声。
自从两人定亲后,季梵每天上朝的动力就是等着下衙,想多见上她几面。
今日刑部无事,他一刻也不想耽搁匆匆赶回来。
可施微都不看他一眼,光顾着和猫玩了。
猫的叫声传入他耳中,他站在那处心中很是不悦。但一只肥猫而已,怎么能抵得过他们十几年的情谊。
施微一定是一时兴起。
虽然心中这般想着,他还是径直走过去坐到她对面,手指处一丝微弱的痛感传来。
他思虑几下便立即抖了抖袖口露出洁白的手腕,在施微的余光下高高扬起右手又掩饰着放下去拿桌上的瓷壶为自己斟了杯茶。
施微却被他指尖那一道不小的血痕口子引去了目光,她也不看猫了,目光便停留在他手上,问道:“你手怎么了?”
季梵被她这一问,嘴角掩饰不住上扬,像是有阵阵清风徐过,把方才还簇簇种在心间未曾绽开花吹的竞相怒放,扫却那丝不悦,心中满是欣喜,连手中那杯苦丁绿茶进嘴都回味甘甜。
“没什么大碍。今日在卷宗阁翻找,杂物太多,不留神就被划到了。”
他又多尝了一口喝起来让他发觉甜蜜蜜的茶。
季梵望着她关切的眼眸,又补了一句,“但是有点疼。”
施微把雪球放下,起身要去便要回屋去拿药,“这么深,能不疼吗,你等着,上次那药还算有效。”
他看着施微匆忙离去的背影,又瞥了眼一旁被抛弃的雪球,手上哪还顾得上什么疼,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施微边为他上药又边把她今日去了趟三王府和围猎行刺一案的内情一并告诉了他。
季梵何等颖悟绝伦之人。宫中四位皇子,最小的尚及襁褓之中,剩下的三位中,李昀狼子野心且心狠手辣,身后外戚一族虎视眈眈,李衍胆小怕事且胸无谋略,最是容易被人拿捏。
此二人并非明主,不论他二人将来谁上位,天下定是一派水深火热、苦不堪言。
若想世间太平,想走出一条明路,江山需得有一位明君。
季梵道:“朝中多年党争,他们两方之人身处权利之中却处处勾结,卖弄权术,不惜把世道搅的动**昏暗。
三殿下这么多年在南岭卫国安邦,在刀枪火海中孤身领兵平边境战乱,于朝廷,于臣民百姓而言,他才是天下需要的君主。”
▍作者有话说:
坠入爱河的小季就是爱拈酸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