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被玩坏了。
从身到心。
可每次我去找她们,她们眼睛里还会有光。
那种被彻底玩坏后、反而更炽热的光。
今天我去醉仙阙。
顶楼仙魁阁,三女都在。
柳月媚跪在门边,身上只穿了开裆丝袜和高跟长靴。看见我进来,爬过来,脸贴在我靴面上,开始舔。
舌头湿滑,从鞋尖舔到鞋帮。
我低头看她。
她仰头,眼神痴迷:“夫君……媚娘给您请安……”
我弯腰,抓住她头发,把她拎起来,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她小穴。
“呃啊——!”她尖叫,臀往后顶。
我操得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撞得发颤,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夫君……操死媚娘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齁哦哦……”
我操了半个时辰,射在她子宫里。
拔出时,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心往下流。
赵洛神走过来,褐色肌肤上还沾着昨晚客人的精液。她没说话,直接跪到我面前,张嘴含住我半软的阴茎,开始吞吐。
舌头灵活,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
我抓住她头发,腰往前顶,让阴茎在她喉咙里抽插。
深喉。
她干呕,眼泪逼出来,可喉咙放松,努力吞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她褐色胸肌上。
我射在她嘴里。
她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可精液太多,从嘴角溢出来,白浊黏腻。
云梦岚最后过来。
她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细跟高跟鞋,小腹上那个淫纹正微微发亮。她跪在我面前,仰头看我,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哲儿……”她轻声说,“操母亲……操烂母亲的骚穴……”
我把她按在榻上,雪白双腿大大分开。
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开合,爱液正往外渗。
我跪上去,龟头抵上那片湿滑。
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捅了进去,直接顶进宫腔。
“呃啊——!”她尖叫,身子弓起。
我能感觉到子宫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吮吸,绞紧。淫纹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
我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深处,碾磨着娇嫩的宫壁。
云梦岚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哭喊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哲儿……用力……操烂母亲的骚子宫……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操了半个时辰,最后射在她子宫里。
精液灌满宫腔,她小腹微微鼓起。
拔出时,混合液体从她腿心汩汩往外流。
三女瘫在榻上,浑身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