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刺激让她很快高潮,扶她阴茎射精,小穴喷潮吹。
广场变成了淫窝。
肉体撞击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和哭喊,男人的喘息和低吼,混合在一起,震耳欲聋。
精液的味道,爱液的甜腥,汗水的酸臭,弥漫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我坐在司仪台上,看着这一幕。
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解开裤带,把它掏出来,握在手里,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
我眼睛盯着广场中央——母亲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干,姐姐被前后夹击,妻子被亲爹和内侍轮奸。
这画面刺激得我腰眼发麻。
我撸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终于,在看见母亲被内射、小腹微微鼓起时,我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司仪台上。
次日黎明,广场上精液横流。
灯笼还亮着,可光弱了,昏黄地照着那片狼藉。礼台上、台下、红毯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白花花一片,在晨光里泛着暗沉的光。
三女瘫在礼台中央,叠在一起。
云梦岚在最上,侧躺着,一条腿曲着,一只手比着“耶”的手势,可眼神涣散,瞳孔失焦。
小穴微微张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拉出一条细长的白线,滴在赵洛神胸口。
赵洛神在中间,仰躺着,褐色肌肤上精液厚得像层壳。
扶她阴茎软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清液。
臀瓣上那两个金奴字被精液糊了一半,可还能看清。
她眼睛半睁着,嘴巴微张,舌头伸出来一点,接住云梦岚小穴滴下的精液。
柳月媚在最下,趴着,脸埋在精液泊里,只露出半张侧脸。
雪白的身躯上全是精斑,巨乳被压扁,摊在身下。
嘴微微张开,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礼台上。
三具肉体,三种姿势,叠在一起,像座淫靡的雕塑。
张铁牛站在礼台边,看着她们,他穿回了宗主袍,可袍子上沾着精液,胸前湿了一大片。他脸上也有精液,干涸了,结成白痂。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
“九天仙宗……今日改名……‘九天淫宗’!”
台下还有几个没走的宾客,瘫在席位上,听着这话,眼神恍惚。
“三仙魁……”张铁牛顿了顿,看向礼台上叠在一起的三女,“永为公厕!”话音落下,晨光从东边透出来,照在礼台上。
三女在光里微微动了动。
云梦岚那条比着“耶”的手,手指蜷了蜷。
赵洛神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柳月媚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很久以后仙界变了样。
九天仙宗——现在叫九天淫宗——成了仙界第一淫窝。每天都有男人从各地赶来,就为操一次三仙魁。
三女成了公厕。
白天,她们在醉仙阙接客。柳月媚当厕所母狗,舔肛吞精;赵洛神表演兽交,被狗妖轮流操;云梦岚展示子宫,让客人插到底顶进宫腔。
晚上,她们回宗门,继续当公厕。张铁牛有时候会操她们,有时候让手下操,有时候让宾客操。
她们身上永远沾着精液。
小穴和后庭永远微微张开,精液随时会从里面流出来。乳头和阴蒂永远穿着环,随着走路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