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疼里混着快感。
乳尖被拉扯,乳头充血发胀,一股电流般的刺激顺着脊椎往下窜,直冲腿心。
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把红纱下摆浸湿了一小块。
柳月媚又拿出阴蒂环——也是金的,系着红绸带。她蹲下身,拨开云梦岚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耻毛,露出那颗完全暴露、微微勃起的阴蒂。
手指捏住,环穿过去。
“呃……”云梦岚腿一软,手撑住梳妆台。
阴蒂被刺穿的剧痛让她眼前发白。
可更糟的是,环穿上去的瞬间,阴蒂剧烈搏动,一股快感炸开,小穴猛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柳月媚手上。
“母亲这就湿透了?”柳月媚笑了,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掌心的爱液,“真骚。”
她最后拿出一颗珍珠肛塞——鸽卵大小,表面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婚礼时,”柳月媚把肛塞抵在云梦岚菊蕾上,缓缓往里推,“这个由张铁牛亲手取出。在这之前,您得一直塞着。”
肛塞挤进菊穴,撑开紧致的括约肌。
云梦岚能感觉到直肠被填满,肛塞粗大,塞得她后庭发胀。
走路时肛塞在肠子里晃动,摩擦着肠壁,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快感。
她站直身子,看向镜子里。
红纱裹身,乳环金链摇晃,阴蒂红绸垂下,后庭塞着珍珠肛塞。小腹淫纹发亮,腿心湿透。
哪还有半点九天仙妃的样子?
分明是个等着被操的骚母狗。
云梦岚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自嘲,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解脱。
“就这样吧。”她说。
赵洛神在自己屋里。
她没穿衣服,赤身站在一面水镜前,褐色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淡化的纹身痕迹——背上那条黑龙褪成了浅灰,臀瓣上的“奴”字还依稀可见,小腹的狗形淫纹也没完全消失。
她手里拿着根细针,蘸着金粉,一点点往身上描。
背上的黑龙重新描黑,龙爪抓着她脊背,龙尾盘到腰臀。
臀瓣上的“奴”字描成金色,一边一个,在褐色肌肤上格外刺眼。
小腹的狗形淫纹也描成金色,正对着子宫的位置。
描完了,她放下针,拿起一个金环。
扶她阴茎龟头环——环上刻着四个小字:“张铁牛之母狗”。
她握住自己那根半软的扶她阴茎,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马眼渗着清液。金环套上去,从冠状沟下方穿过,牢牢箍在茎身根部。
环很紧,箍得龟头充血发胀。她动了动,金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
“母狗……”她低声念了一遍环上的字,嘴角扯了扯。
三日后,仙宗广场。
红毯从山门一直铺到主殿,两旁摆满了酒席。
仙界有头有脸的全来了——长生世家的家主,仙朝皇族,各大宗门的长老弟子。
人头攒动,喧闹声震天。
可那喧闹里,藏着别的东西。
男人们眼睛发亮,盯着主殿方向,喉咙滚动。
他们听说——今天的婚礼,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