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媚瘫在台上,小腹瘪下去一些,可还在微微鼓起——里面还有卵。她能感觉到宫口火辣辣地疼,卵被强行挤出的撕裂感还在残留。
将领没放过她。
他走到她面前,抓住她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还有奶。”他冷笑,“给弟兄们喂奶。”
柳月媚眼神涣散,没反应。
将领也不管,直接把她按倒在台上,让她仰躺着。然后他挥手,一队妖族士兵走上来。
十几个士兵,围在她身边,眼睛盯着她胀大的乳房。
第一个士兵俯身,张嘴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吸吮。
“嗯……”柳月媚闷哼,身子一颤。
乳汁被吸出来,顺着士兵喉咙往下咽。他能尝到乳汁的味道——甜,腥,还混着一丝绿色液体的苦涩。
第二个士兵含住右边乳头。
第三个、第四个……士兵们轮流吸吮,把她的乳汁吸干。
柳月媚瘫在台上,乳房被吸得发疼,可那股被吸吮的快感又让她小穴涌出爱液。
她能感觉到士兵们粗糙的舌头刮擦着她的乳尖,吸盘般的吸力把乳汁一股股吸出来。
吸了足足半个时辰。
最后士兵们退开时,柳月媚乳房瘪下去一些,可乳孔还在渗出少许乳汁。
她躺在台上,浑身狼藉。卵排了一地,乳汁被吸干,绿色液体还在从她七窍和腿心往外流。
台下妖族士兵的欢呼声震天响。
人族那边,开始溃逃。
将领满意地笑了,挥手让人把柳月媚拖下去。
“带回去。”他说,“明天继续——让她产卵,喂奶,直到肚子里那些卵全排完。”
柳月媚被拖下台时,眼睛还睁着,可瞳孔涣散,没了焦点。
她能感觉到——小腹里还有卵,子宫还在收缩。乳房空落落的,可乳孔还在渗乳汁。
还有明天。
还有后天。
直到她被彻底玩坏。
妖界的兽栏设在峡谷底部,终日不见天光。石壁上渗着暗绿色的粘液,空气里那股马粪和腥臊味混在一块儿,浓得能糊住人喉咙。
云梦岚被拖进来的时候,白衣早烂成了布条。
脸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泥土,长睫低垂着,看不清眼神。
她被两个马妖按着胳膊,腿软得站不住,脚踝上的锁链拖在地上哗啦啦响。
峡谷深处立着那玩意儿——“产驹管”。
半人高的粗铁管,黑沉沉地竖在那儿,管壁上刻满了妖族的催生符文,闪着暗红色的光。
管口边缘打磨得光滑,可再光滑也是铁,蹭上去冰凉刺骨。
按着她的马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涎水从嘴角滴下来,落在她肩上。云梦岚身子一颤,没吭声。
她被推到铁管前。管口正对着她脸,里头黑洞洞的,隐约能闻到铁锈和之前用过的母马留下的骚味。马妖抓住她头发,把她的头往管口按。
“自己钻进去,仙妃。”
云梦岚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休想。”
马妖笑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脆响在峡谷里荡开。她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雪白脸颊上迅速浮起红印。马妖又抓住她头发,这次用了狠劲,扯得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