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张带着异味的口中迅速硬胀,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更“可怕”的是,腿心那片幽谷,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湿润,隐秘的羞处大量渗出温热的爱液,将稀疏的耻毛彻底打湿,甚至流到了臀缝。
张铁牛尝够了奶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和她的体香。
他盯着云梦岚泪光盈盈、羞愤交加的绝美脸庞,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冷此刻化为无助,极大地满足了他卑劣的虚荣心。
他狞笑一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凶狠,腰身下沉,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
“装什么清高!”他啐了一口,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紫黑巨根,抵在了那片已然湿滑不堪的粉色花瓣上。
滚烫坚硬的龟头碾磨着娇嫩敏感的花核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带来强烈的入侵威胁和真实的滑腻触感。
“下、下面都湿透了!骚货,早、早就盼着被男人操了吧?你、你那矮子儿子能满足你?还、还是你女儿那根不男不女的玩意儿?”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从柳月媚那里听来的、羞辱赵哲的话,既想打击身下的仙妃,又想给自己壮胆。
粗俗不堪的淫语刺激着云梦岚的耳膜,下体被那可怕尺寸的异物紧紧抵着,冰冷的地面,身上这具充满蛮力却透着怂气的雄性躯体,以及即将到来的、计划中的“侵犯”……这一切都让她浑身发抖,对未知巨物侵入的紧张和期待。
她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用最后一丝“清明”和“骄傲”维持着冰冷的目光,死死瞪着张铁牛,完美扮演着不屈的仙妃:“你、你这畜生……待本宫恢复修为……定、定将你……碎尸万段……啊——!!!”
“狠话”还没说完,张铁牛被她的眼神和话语激得又是一阵心虚,但胯下的胀痛和眼前玉体的诱惑压倒了一切。
他腰身猛地一沉,凭借着一股蛮劲和冲动,粗长骇人的阴茎,毫无缓冲地强行挤开了那早已湿滑无比、微微开合的娇嫩阴唇,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难以想象的粗粝、滚烫和尺寸,瞬间撑开了那紧致短浅、从未经历过如此巨物入侵的甬道!
撕裂般的剧痛让云梦岚眼前真的黑了一瞬,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完全真实的尖叫!
太……太大了!
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
她的小穴实在太过浅窄,张铁牛的尺寸又太过惊人,这一下插入,竟然直接突破了宫颈的微弱阻挡,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硬生生撞开了娇嫩柔软的子宫口,捅进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宫腔深处!
一种被从身体最核心处贯穿、撑开到极限的、混合着剧痛和极端饱胀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
“啊……!停……!”云梦岚的声音陡然变调,充满了真实的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剧痛,计划中的“被迫”体验,此刻带来的生理冲击远超预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硬滚烫到极致的恐怖巨物,不仅填满了她整个阴道,甚至更进一步,野蛮地闯入了她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宫殿!
龟头顶在柔嫩宫壁上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那种被从内部贯穿、野蛮开拓的饱胀感和撕裂痛楚,混合在一起,几乎让她瞬间失神。
张铁牛也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甚至压过了那瞬间被极致紧致湿热包裹带来的晕眩!
“我、我操!这么浅?!一、一捅到底了?!”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粗黑的阴茎根部紧紧抵在云梦岚粉嫩无毛的耻丘上,几乎全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在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极其柔软、湿热、紧密的嫩肉死死包裹、吸吮着——那是她的子宫口!
竟然真的直接插进去了!柳月媚说的没错,这仙妃果然是个短屄!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
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仙妃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恐惧暂时被抛到脑后。
“哈哈哈!什、什么九天仙妃!原、原来是个短屄货!天、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料!”
张铁牛狂笑起来,笑容扭曲而得意,开始尝试抽动。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被那湿滑紧致的触感吸引,本能地耸动起腰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