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填满、被触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小腹发紧。
更要命的是,想到即将被那根粗黑巨物以同样的方式、甚至更粗暴地闯入,她腿心涌出的爱液更多了。
柳月媚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啾咕啾的清晰水声。
“看,流了多少。”她把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伸到云梦岚眼前,笑容暧昧,“母亲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呢。等会儿被张铁牛那根大家伙捅进去,不知道会湿成什么样……会不会直接潮吹啊?”
云梦岚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可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和空虚却越来越明显。
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收缩,在吸吮,在渴望更多、更粗、更硬的填充。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亵裤,甚至身下的寒玉床也沾染了湿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带着紧张和兴奋的喘息。
静室的门,被一股蛮横又带着迟疑的力量,“砰”一声狠狠撞开!
一个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的身影,堵在了门口,逆着外面透入的暗淡天光,像一尊充满压迫感却又透着心虚的铁塔。
张铁牛。
他赤裸着上身,粗布裤子松垮地挂在胯上,露出虬结的胸腹肌肉和几道陈年伤疤。
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刚刚一路疾跑而来的雄性汗味,还混合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膻——来之前,他因为过度紧张和幻想,没忍住自己撸了一发,裤裆处还有未干的痕迹。
而最骇人的,是他胯下——那根即便半软也粗长惊人、此刻正迅速重新勃起、紫黑发亮、青筋盘绕如同怪蟒的巨物,已然昂然怒挺,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顺着茎身缓缓流下,彰显着其主人此刻极度亢奋又恐惧的状态。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饥饿和恐惧同时驱使的野兽,死死盯着瘫软在寒玉床边、白衣凌乱、黑发披散、因为“药力”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的云梦岚。
那张平日只可远观、清冷绝艳、令无数修士自惭形秽的仙颜,此刻近在咫尺,染上了无力与惊怒的薄红,美得惊心动魄,也彻底点燃了他最原始、最卑劣的占有欲和……膨胀感。
柳月媚那个骚货果然没骗他!九天仙妃真的中了药,毫无反抗之力!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美事,让他害怕得手脚发麻,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九、九天仙妃……”张铁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试图用凶狠来掩盖颤抖,一步步走进来,沉重的脚步在寒玉地面上敲击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贪婪地在她因为倒地而曲线毕露的身体上扫视,从起伏的完美胸脯,到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到被裙摆遮掩却依旧能想象其丰腴挺翘的臀瓣。
“嘿、嘿嘿……今、今天,老子……老子就要干烂你这装、装模作样的骚仙女!”结巴暴露了他的紧张,但胯下那根愈发胀痛的巨物给了他勇气。
柳月媚适时地松开了云梦岚,站起身,脸上挂着那种看好戏的、暧昧的笑,眼神却冷冷地瞥了张铁牛一眼,传递着“便宜你了,好好表现”的意味。
她慢慢走出去,经过张铁牛身边时,低声快速说了一句:“怂包,别浪费时间,药效不等人。”然后,“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冰冷的寒玉地面贴着云梦岚的脊背,冷意刺骨,却丝毫压不住体内那股因计划推进和身体本能而越来越汹涌的燥热。
她看着张铁牛步步逼近,那根丑陋骇人却又让她暗自心惊的巨物在眼前晃荡,浓烈的雄性汗味、精腥气,还有底层杂役特有的尘土味扑鼻而来,让她胃里一阵不适的翻腾,但更深处,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恐惧与隐秘渴望的战栗,攫住了她。
“滚开!”她厉喝,试图用往日的威严震慑对方,声音却因“虚弱”而显得色厉内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挣扎”着想往后挪动,但“酸软无力”的四肢根本不听使唤,只让身上的白衣更加散乱,领口滑开,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以及更多雪白的肌肤。
这无力的挣扎和泄露的更多春色,更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