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沿抵在红唇边,她顿了顿,最终还是仰头,将杯中掺了“封灵散”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清甜,带着淡淡的灵气,也带着即将到来的、背德的堕落。
她放下杯子,没再多言,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直,却仿佛带上了一丝认命般的决绝。
门合上的瞬间,柳月媚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狡黠而兴奋。
“成了。”她低声说,走回榻边,重新握住赵哲的阴茎,“三个时辰……够张铁牛把母亲伺候得舒舒服服了。”她用词暧昧,眼里全是期待。
赵洛神还在撸动自己的扶她阴茎,速度越来越快。
脸上泛起红晕,呼吸粗重。
“我都等不及了……”她哑着嗓子说,“想看看母亲被那杂役用大鸡巴操到叫爸爸的样子……她肯定早想要了,就是放不下架子。”
赵哲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抓住柳月媚的手,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
“现在……现在就去……”他喘着气说。
柳月媚笑着俯身,红唇含住他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别急呀夫君……以母亲的修为……一杯还不够……等会再送一杯过去……”
她含糊地说,吞吐了几下,感受着嘴里小肉棒的颤抖,“我们得等药效发作……还得给张铁牛那怂包‘创造机会’……让他自己‘发现’母亲‘毫无防备’的样子……这样才逼真,他才敢上。”
她说着,吸吮得更用力,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赵哲仰起头,喉结滚动。
他看着屋顶,脑子里全是母亲——那个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妃,即将被张铁牛剥光衣服、压在身下、粗黑肉棒捅进她短浅小穴的画面……龟头直接捅破宫口。
捅进子宫里。
“呃……”他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柳月媚感觉到他阴茎在她嘴里搏动,知道他要射了。她松开嘴,手快速撸动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脸上、胸口。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白浊,吃吃地笑。“夫君这就射了……一会儿看母亲被操,可怎么办呀?要不要姐姐先帮你‘热身’一下?”
赵哲瘫在榻上,大口喘气。
旁边,赵洛神也到了高潮边缘。
她身躯绷紧,扶她阴茎在掌心里剧烈搏动,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射在地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高大健美的褐色身躯绷成一张弓,充满了力量与情欲交融的美感。
寝殿里弥漫开浓烈的精腥味。
云梦岚的修炼静室在九天仙宗最高处,终年云雾缭绕。
她盘膝坐在寒玉床上,闭目调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馥郁香气,那是她九天仙体特有的气息,清冷又勾魂。
可今晚,那股香气里混进了一丝别的东西。
一丝甜腻的、带着情欲温度的……燥意。
她蹙了蹙眉,试图将杂念压下。
但身体不听使唤。
腿心那里……湿了。
薄薄的亵裤贴在皮肤上,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想起刚才在赵哲寝殿里看到的画面——柳月媚赤身裸体趴在赵哲身上,巨乳压着他胸口,腿心湿漉漉一片;赵洛神靠在墙边,褐色身躯汗湿油亮,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在手里撸动……
还有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以及儿子赵哲那兴奋到颤抖、裤裆顶起帐篷的模样。
更想起她们四人之前的“计划”——为了满足哲儿那特殊又令人心颤的癖好,她这位清冷高傲了数百年的九天仙妃,也要亲自下场,扮演那被卑贱杂役侵犯、玷污、直至堕落的戏码。
呼吸乱了。
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不再是纯粹的清冷,而是夹杂着一丝羞耻、无奈,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期待。
毕竟,那具高大健壮、充满了原始雄性气息的躯体,和那根传闻中骇人的巨物,早已在女儿和儿媳暧昧的描述中,在她心底撩拨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