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裂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可她的腰肢和臀却像是自有生命,拼命向上迎合,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齁……齁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这就受不了了?”张铁牛喘着粗气,汗水从他下巴滴落,砸在她鼓胀的小腹上,他俯身,一口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研磨。
“呀啊——!!!”柳月媚身体弓成弓弦,小穴猛地收紧,又是一股淫液喷溅。
“母狗错了……主人……母狗……母狗是主人的……请主人……请主人用精液灌满母狗……”
这淫靡的画面、下流的对话、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水声的声响,像一把火,烧得我理智全无。
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可怜地抵着兽皮,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将一小片皮毛濡湿。
我颤抖着手拉开裤带,把那根又硬又烫的小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
我盯着窥孔里柳月媚被干得乱晃的奶子,盯着张铁牛那根粗黑肉棒在她湿红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盯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狂喜交织的扭曲表情——“哈啊……”我忍不住发出低喘,手上动作加快。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猛地捂住了我的嘴!
浓烈的、带着微酸汗味的气息涌进鼻腔。那味道很熟悉,还混着一股……属于女性足部的、闷了一天后的微臊。
是姐姐,赵洛神。
她强壮的身躯像一堵热墙贴在我后背,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我。
她另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冰冷的手指覆在我握着阴茎的手上,带着厚茧的掌心摩挲着我的手背。
“弟弟这么兴奋?”她压低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进耳朵眼,激起一阵战栗,“看着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被一个杂役……用那么粗的鸡巴……干得翻白眼、流口水、小肚子都灌鼓了……硬成这样?”
“唔……!”我想摇头,想挣脱,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僵硬,甚至在她掌心下,我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可耻地又动了一下。
赵洛神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某种更深沉的兴奋。
捂住我嘴的手下滑,用力捏住我的下巴,骨头被掐得生疼。
她强迫我转过头,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
烛光从窥孔那边透来微弱的光,勾勒出她硬朗的五官轮廓。
她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此刻泛着油亮的光泽,额角有细汗,眼神幽暗,像深不见底的潭。
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呼出的气滚烫:
“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没等我反应,她猛地发力!
我被她狠狠推倒在地,后脑撞在柔软的兽皮上,一阵发懵。
她顺势跨坐到我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小腹一窒——她身材高大,体重不轻,那种压迫感让我心跳加速。
她今天只穿了件单薄的短打上衣和长裤,此刻坐在我胯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裤裆里……那团不容忽视的、硬热的隆起。
她俯视着我,嘴角勾着恶劣的笑,然后抬起一只脚——那只没穿鞋袜的脚,宽厚,脚趾修长,足底因为常年练武布着粗糙的硬茧,脚趾缝里还沾着暗色的汗渍和些许尘土——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足底带着体温的微湿感贴上皮肤,那股混合着汗酸和尘土的味道猛地冲进我的鼻腔,直冲脑门。
“舔。”她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耻辱感瞬间淹没了我。可与此同时,窥孔那边传来柳月媚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去了——!!!又要去了——!!!主人饶命——!!!”
我浑身一颤,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
粗糙的硬茧刮过舌面,带来刺痛和奇异的麻痒。
咸涩的汗味、微微的酸臊、还有尘土的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一边机械地舔舐着她的脚心,一边睁大眼,透过她腿间的缝隙,死死盯着窥孔那边的景象。
柳月媚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
她仰躺在榻上,双腿被张铁牛扛在肩上,大张着,那个泥泞红肿的小穴正被粗黑的肉棒以可怕的速度和力道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