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腰身微微往后撤,又狠狠撞进去,试图用更凶狠的动作来壮胆,“早……早就想要了是吧?嗯?天天穿成那样勾引老子……就等着这一天?”
“没……没有……”柳月媚啜泣着,脸埋在软垫里,声音闷而破碎。
但她的臀却诚实地向后顶,迎合着他每一次插入。
粗布裤子磨着她臀瓣,带来粗糙的刺痛,混合着下身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几乎将她撕裂。
“啊哈……太……太大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哪儿?”张铁牛俯身,胸膛压上她汗湿的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粗暴地抓住她胸前晃荡的乳肉,捏紧——手感好得让他想呻吟。
“顶到哪儿了?说清楚。”他逼问,既想听羞辱赵哲的话,又害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子……子宫……”柳月媚羞耻得脚趾蜷缩,身体却兴奋得直抖——终于说出口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承认被顶到子宫,“顶到子宫口了……啊啊……慢点……要破了……”
张铁牛低笑,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
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又整根撞回去,次次直抵花心。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
她的淫液被带出,化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又被下一次插入捣进深处。
“呃啊……!”柳月媚痛叫——其实更多是爽得叫出来,但小穴却绞得更紧,吸吮得更卖力。
“说!谁在操你?!”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吼,热气喷进耳孔,混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汗味。
“是……是你……”她啜泣着,眼泪糊了满脸——爽出来的眼泪,但腰扭得更骚了,臀瓣主动磨蹭着他小腹,“啊……轻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我是谁?!”
“……张……张铁牛……”
“不对!叫主人!”他又一巴掌扇在她臀上,“啪!”臀肉泛起红印,火辣辣地疼——力道不轻,他有点失控了。
柳月媚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液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主……主人……”她哭着喊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终于叫出口了,好羞耻,好刺激!
“我是谁的主人?”张铁牛又动起来,这一次更快更狠,撞得她身子不断往前蹭,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得变形。
他越来越进入状态了,恐惧被快感取代,只剩下膨胀的征服欲。
“是……是我的主人……”柳月媚哭了出来,眼泪混着口水糊在软垫上,“是媚儿的主人……啊啊……主人操死媚儿了……”
“真……真是天生的挨操的贱母狗。”张铁牛另一只手扬起,“啪”地扇在她臀瓣上,留下鲜明的红印。
他手指往下探,摸到两人交合处,沾了满手湿滑,故意抹到她臀缝里。“看看,流了多少?嗯?”他喘着粗气问,既得意又有点心虚。
柳月媚臀肉收紧,菊穴下意识收缩。
那粗糙的手指抹过敏感处,带来一阵战栗。
“啊……别碰那里……”她扭着腰想躲,却让肉棒插得更深,子宫口被碾磨得酸麻发胀,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主人……主人饶了我……母狗要……母狗要去了……”
张铁牛满意地低吼,腰身像打桩般疯狂耸动。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失控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寝殿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味道,还有两人汗水混杂的气味。
柳月媚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这次是真的。
她只感觉到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快感堆积到顶点,小穴收缩得快要痉挛。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张铁牛猛地拔出肉棒,粗粝的手指代替阴茎,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穴,快速抠挖。
“啊呀——!!!”柳月媚身体弓起,脚尖绷直,一股滚烫的潮吹液猛地喷射出来,溅湿了身下大片软垫。
她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齁……齁哦……”的断气般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挤出更多透明液体。
张铁牛看着她瘫软失神的模样,胯下那根紫黑肉棒胀得更粗大,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他重新扶正她的腰,将龟头抵上那个还在翕张、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