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他喘着粗气咬牙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兴奋,“下面……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他松开她手腕的力道并不大,甚至有些颤抖——既兴奋又害怕,但最终还是被欲望冲昏了头。他双手抓住她襦裙下摆,用力撕扯。
布料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很快,柳月媚身上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腰间,赤裸的肉体完全暴露——雪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巨乳随着她的喘息起伏,小腹平坦,下方那片修剪得干净整齐的耻丘微微鼓起,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吐着晶莹的液体。
张铁牛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他身材确实魁梧——肩宽腰粗,肌肉虬结,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黝黑,胸口和腹部还有几道陈年伤疤。
但他脱衣服的动作有些笨拙,裤带解了半天,额头上冒出细汗——既是因为兴奋,也是因为害怕。
但最吓人的是胯下那根东西。
粗,长,紫黑色,像一根烧黑的铁棍。
龟头硕大,马眼正渗出透明的粘液。
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动。
尺寸惊人,竟比姐姐赵洛神的扶她阴茎还要粗上一圈。
我趴在窥孔前,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小东西早已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小帐篷。
柳月媚也看见了。
她眼睛瞪大,呼吸停滞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兴奋的呜咽——终于来了,这根她盼了好几天的大肉棒。
但表面上,她脸上还是装出惊恐的表情,嘴唇颤抖着:“不……不要……求你……”
张铁牛俯身,抓住她的脚踝,动作有些粗暴,猛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狗爬式。
柳月媚配合地惊叫一声,臀瓣被迫高高撅起,臀缝里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完全暴露——菊蕾紧张地收缩,下方的小穴口正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不要……我夫君……”她带着哭腔,手肘撑在榻上,做出想往前爬的样子——但臀却诚实地撅得更高,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但张铁牛已经压了上来。
张铁牛的手指掐进柳月媚的腰侧,力道很大,但手在微微发抖——他既兴奋又害怕,害怕事情败露,可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又让他色胆包天。
他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龟头黏糊糊地蘸满她自己渗出的淫液,在湿透的穴口外缘反复磨蹭。
那儿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的软肉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蹭过都发出细微的“啵唧”声。
“夫君?”张铁牛从喉咙深处挤出嗤笑,试图用凶狠来掩盖自己的紧张,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赵哲那矮子……满……满足得了你这种骚货?”
柳月媚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咬住下唇,手指深深抠进软垫的布料,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抗拒:“别……别说了……”心里却在呐喊:快进来!快用你那根大鸡巴操我!
“怎么?”张铁牛腰往前压了压,龟头撑开穴口边缘,滚烫的触感让柳月媚倒抽一口冷气——终于要进来了!
“被我说中了?嗯?”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你那矮子夫君……鸡巴有我一半粗么?插……插得进你这么深、这么贪吃的骚穴么?”
“不……不是……”柳月媚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让那硕大的龟头又挤进去一点。
湿软的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入侵者。
“啊……别……”
“别什么?”张铁牛一咬牙,猛地沉腰!
“啊——!!!”
柳月媚的尖叫撕裂了寝殿的寂静——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实的爽快。
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直直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夯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那一瞬间的胀满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被钉住般剧烈颤抖。
臀肉疯狂痉挛,小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了过来,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巨物,拼命地吸、拼命地咬——太爽了,终于被填满了!
“哦……操……”张铁牛闷哼一声,停顿在那里,额头渗出细汗。
太紧了……紧得发痛,却又湿热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她穴肉在抽搐,一波一波地收缩,淫液汩汩地往外涌,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