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又叫他来送香料。
这次她刚沐浴完,头发还湿着,披着件更薄的纱衣——几乎是透明的,连乳晕的淡粉色和乳头的形状都透得清清楚楚。
她故意没擦干身子,水珠顺着脖颈滑进乳沟,纱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让他把香料罐放到高处橱柜。
张铁牛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小臂虬结的肌肉。柳月媚站在他身后,踮脚去指位置,胸乳贴着他后背,慢慢磨蹭。
“那里……对,左边一点……”她声音黏糊糊的,手指顺着他脊椎往下划,划过腰,停在臀上,“呀,你裤子沾灰了。”
她弯腰——纱衣前襟完全敞开,两团巨乳垂下来,晃荡着——用手拍打他臀部的布料。
掌心实实在在地拍在他结实的臀肉上,啪啪轻响。
张铁牛浑身肌肉绷紧,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两团柔软的压迫,还有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好……好了吗,柳师姐?”他声音发颤,手也在抖。
“急什么?”柳月媚直起身,手指在他腰间轻轻划过,“还有一罐呢。”
她转过身,故意让湿漉漉的纱衣擦过他手臂。
然后走到另一边,翘臀对着他,弯下腰去拿矮柜里的东西。
裙摆撩到腿根,白嫩肥臀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当然是故意弄湿的——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地上。
张铁牛站在她身后,仰着头——不,他不敢仰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瞟。
他裤裆鼓得快要裂开,粗大的形状顶得布料凸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他双手紧握成拳,像是在用尽全力克制。
柳月媚“哎呀”一声,手里的香料罐没拿稳,掉下去。
她弯腰去捡——这个姿势,臀瓣张得更开,小穴口都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张铁牛几乎要疯了。他猛地伸手接住罐子,手指“不小心”擦过她大腿内侧。
滚烫的触感。
柳月媚抖了一下,腿心又涌出一股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心里爽翻了,表面却装作惊慌的样子匆匆爬起,纱衣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今、今天就到这……你……你出去吧……”
转身逃跑似的离开。
但张铁牛看见了——她转身时,手飞快地在自己腿心抹了一把,然后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舔。
那一眼,让他脑子“轰”的一声。
“夜。”
张铁牛躺在杂役房的硬板床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裤裆那里硬得发疼,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胀得他快疯了。
他满脑子都是柳月媚——红裙下晃动的奶子,薄纱里凸起的乳头,弯腰时露出的肥臀和湿漉漉的肉缝,还有她舔手指时那淫荡的眼神……
“仙子……柳师姐……”他喃喃自语,手伸进裤裆,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
触手滚烫硬挺,龟头紫黑发亮,马眼渗出前精,黏糊糊地沾满手掌。
他想象着柳月媚跪在他面前,张开红唇含住他鸡巴的样子,想象着她用那对巨乳夹住他摩擦,想象着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干……
“哈啊……柳师姐……求求你……让我……让我操一次……”他咬牙低吼,手快速撸动。
床板嘎吱作响。
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又浓又多,溅到胸口、小腹、甚至脸上。
他喘息着,闻着自己精液的腥膻味,脑子里还是柳月媚的影子。
窗外月光惨白。
第四天夜里,柳月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