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牛盯着她的背影,眼睛里的恐惧还没散尽,却又添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和一种做梦般的恍惚。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我读懂了那口型:
“仙……仙子……”
我心脏狂跳,手心冒汗。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兴奋——看到他那种色令智昏的样子,我就知道,计划开始了。
张铁牛搬进内庭的当天傍晚,柳月媚就让他送洗好的衣物去寝殿。
她坐在梳妆台前,只披了件半透明的薄纱襦裙,里面空空如也。
烛火透过纱料,勾勒出那具凹凸有致的肉体轮廓——巨乳的形状,腰肢的细,臀部的圆润饱满。
她故意把裙摆撩高了些,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
门被轻轻推开。
张铁牛抱着叠好的衣物站在门口,低垂着头,手有些发抖。
但他眼睛忍不住从下往上瞟——看见了她赤着的脚,脚踝,小腿,大腿……一直到大腿根那抹若隐若现的阴影。
“放榻上。”柳月媚没回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张铁牛走进来,步子很重,像是怕惊动什么。他把衣物放在软榻边,转身就要走——动作快得几乎像逃跑。
“等等。”
他停住,背脊僵直。
柳月媚站起来,薄纱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半边乳球。
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已经微微挺立,在纱下凸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故意不拢好衣服,就这么半露着走到他面前。
从衣物里抽出一件肚兜——水红色,绣着鸳鸯戏水。
“这件洗坏了。”她把肚兜递过去,手指“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那么一瞬,“你看,丝线都脱了。”
张铁牛没接。
他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混着皂角气味涌过来。他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那片雪白,喉结滚动得厉害。
柳月媚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胸前。她仰起脸,红唇微张,温热的气息喷在他下巴上:“怎么不说话?”
她踮起脚——这个动作让乳肉完全压在他胸肌上,薄纱隔不住那份柔软和沉甸甸的重量。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
然后她“哎呀”一声,身子一歪。
张铁牛下意识伸手扶她。
手掌正好按在她右乳上。
结实、饱满、温热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乳头硬挺地硌着他掌心。
时间静止了一瞬。
张铁牛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手,但手掌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但没松开,反而不自觉地收拢,揉捏了一下。
“啊呀……”柳月媚喘息着,脸颊泛红,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滴出来,“好大的手……”
她腿心——薄纱下那片湿痕迅速扩大,透明的淫液渗出,黏在大腿内侧,拉出细丝。终于摸到了,她心里暗爽,身体却装作受惊的样子。
张铁牛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着她领口那片雪白,按在她乳上的手不自觉地又揉捏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了些。
“嗯……”柳月媚哼出声,腰肢软了软,像是要站不稳。
但下一秒,她猛地推开他,后退两步,薄纱拢紧,脸上换上羞愤的表情:“放肆!出去!”
张铁牛的手还僵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那团软肉的触感和体温。
他脸色煞白,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柳师姐……我不是故意的……”
“滚出去!”柳月媚指着门,声音带着怒意,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吓坏了吧,怂包。
张铁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门关得震天响。
柳月媚靠在梳妆台上,腿软得站不住。她把手伸进薄纱,摸到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指尖插进去,搅动。
“哈啊……粗人……手真糙……”她闭着眼呻吟,另一只手揉捏自己另一侧乳球,“摸得人家……下面都湿透了……等真的进来……还不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