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顺着她的目光,再次看向窥孔。
柳月媚确实像她说的那样,被干得毫无形象可言。
她趴跪着,头无力地垂在榻边,长发凌乱,涎水顺着嘴角拉成长丝滴落。
张铁牛从后面凶狠地撞击着她,每次插入都撞得她上半身往前一耸,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一片。
她的小穴已经红肿外翻,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不断被带出、飞溅。
而她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空白。
“哦……哦哦……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
她发出破碎的哭求,可腰臀却摆动得更加淫浪,拼命向后吞吃那根粗硬的凶器。
这画面——妻子被人像最下贱的娼妓般狂干。
这声音——她失控的浪叫和男人粗野的喘息。
这感觉——后庭被姐姐粗大的肉棒疯狂穿刺,前面被她粗暴地撸动。
还有这气味——汗味、精腥味、她足底的微臊、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多重感官刺激像暴风雨般冲击着我的理智,羞耻、背德、愤怒、还有一股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姐姐……不行了……要……要射了……”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眼一阵阵发麻,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
赵洛神在我耳边狞笑,撸动我阴茎的手骤然加速,后庭的抽插也猛地加重、加深,龟头狠狠撞在我体内某个点上!
“射啊!”她低吼,“看着你老婆被操成那样……射出来!让你的精液……和那个杂役灌进她子宫里的东西……一起流出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呃啊啊啊——!!!”
我猛地弓起背,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出来!
一道、两道、三道……全部射在赵洛神的手上、我身下的兽皮上,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墙壁。
几乎就在我射精的同时,赵洛神也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哼,她死死抵住我的后庭,扶她阴茎在我肠道深处剧烈地搏动、膨胀,一股股同样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我的直肠深处!
“齁……!”她喘息着,腰身还在小幅地耸动,让精液射得更深、更满。
滚烫的填充感从后穴传来,混合着前列腺高潮的余韵和前面积蓄已久的射精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隔壁寝殿里,张铁牛似乎也到了最后的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抵住柳月媚的最深处,开始了又一轮猛烈的喷射。
这一次,柳月媚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最后弹动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去。
她的小腹鼓胀得更加明显,只是里面装着的,是别的男人滚烫浓稠的精液。
寝殿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男人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女人微弱断续的抽泣。
密室这边,黏腻的寂静中,只有我们两人同样粗重的呼吸。
赵洛神缓缓从我后庭拔出她软下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啪嗒”滴在兽皮上。
她从我身上下来,一屁股坐在旁边,双腿大张,那根沾满浊液的肉棒软垂着,马眼还在缓缓渗出残留的精液。
她喘了几口气,偏过头看我,脸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和一种餍足的慵懒,眼神里却依旧满是嘲弄。
她嗤笑一声,用沾满我精液的手,拍了拍我的脸颊,留下湿黏的触感,“没用的东西。看你老婆被操成那样,就坚持了这么一会儿?”
我瘫在精液和汗液浸湿的兽皮上,浑身脱力,后庭火辣辣地胀痛,小腹和胸口黏糊糊一片,都是自己射出的东西。
耻辱感和一种虚脱后的茫然笼罩着我,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赵洛神歇了一会儿,似乎恢复了些力气。
她抬起刚才踩在我脸上、后来被我舔过的那只脚,伸到我面前。
脚底还沾着些许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舔干净。”她命令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和不容置疑,“姐姐今天还没洗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