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院的广场比山门小得多,青石板地面坑洼不平,角落里堆着柴禾和水桶,空气中飘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我站在回廊暗处,看着那个叫张铁牛的杂役被五六个外门弟子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李三,长生世家李家少主李慕凡的远房堂弟,仗着李家的势在杂役院作威作福的小角色。
他不过筑基中期修为,但对付一个连炼气都勉强的杂役绰绰有余。
“看什么看?贱民!”李三一脚踹在张铁牛肚子上,“洛神师姐凯旋,也是你这等下贱胚子能直视的?!”
张铁牛闷哼一声,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他身材高大壮实——比我还高一个头,肩宽背厚,粗布衣裳被结实的肌肉撑得紧绷。
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黝黑,此刻汗珠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淌。
他抱着头,手指抠进石板缝隙,指节发白。
但那眼神——从手臂缝隙里露出来的眼神——一种混杂着恐惧、不甘和一点点委屈的瑟缩。
他嘴唇哆嗦着,小声辩解:“我……我只是看热闹……没敢直视……”
“还敢顶嘴?!”李三又一脚踹过去,这次瞄准的是裤裆。
张铁牛吓得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
“住手。”
娇媚的嗓音像羽毛搔过耳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红裙从回廊拐角飘出来,柳月媚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量过——腰肢扭得恰到好处,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颠簸起伏,深红的衣领开得极低,那道乳沟深得能埋进拳头。
她今天涂了艳红的口脂,眼角描着细长的金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就是要勾引人”的妩媚气息。
香气——甜腻的、带着体温的胭脂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体味——先飘了过来。
李三的脚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连忙收回脚,躬身行礼:“柳、柳师姐……”
柳月媚看都没看他。她径直走到张铁牛面前,弯下腰。
这一弯腰,衣领垂落得更多,两颗雪白肥硕的乳球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乳尖的凸点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她伸出手——手指细长,指甲染成和唇一样的红——轻轻拂去张铁牛嘴角的血迹。
“疼么?”声音软得滴水,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终于找到合适的“玩具”了。
张铁牛仰头看她,喉结剧烈滚动。他瞳孔里映出那两团晃动的白肉,还有柳月媚那张妖艳到极致的脸。一时间竟看得呆了,连话都忘了说。
“问你话呢。”柳月媚轻笑,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点了点。
“不……不疼。”张铁牛终于找回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还带着点受宠若惊的颤抖。
“起来。”柳月媚拉住他的手,借力把他拽起来。
她的手柔软细滑,与他粗糙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
她手指在他胸肌上多停留了一瞬——那肌肉硬得像铁,烫得她指尖发麻。
真结实,她心里暗想,腿心竟不自觉湿了一点。
“以后跟着我。”她说,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内庭缺个打理杂务的弟子,我看你体格不错,干些粗活正合适。”
李三脸色涨红:“柳师姐,这贱民——”
“李师弟有意见?”柳月媚侧过头,眼波流转,声音却冷了下来,“要不要我亲自去问问你家少主李慕凡,长生李家什么时候能管我无双仙朝公主收杂役的事了?”
李三闭嘴了,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再说什么。
柳月媚轻笑一声,转身。
裙摆扬起——她今天穿的是高开衩的款式,这一转身,整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腿根处……那片粉嫩无毛的阴户一闪而过。
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粉色。
我听见张铁牛倒抽气的声音,还有周围其他弟子压抑的惊呼。
他裤裆那里……鼓起来了。粗布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发亮,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沉甸甸地坠着。
柳月媚背影摇曳着走远,臀肉在红裙下波浪般晃动。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