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直肠被双重精液填满,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我的阴茎。
“啊……哲儿……母亲……母亲要去了……子宫……子宫也要高潮了……齁哦哦……”
她小腹上的淫纹光芒大盛,子宫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宫腔涌出,混着爱液从小穴喷出来。
同时,后庭也被我操到高潮,直肠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阴茎。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阴茎在她直肠里剧烈搏动,一股股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已经被填满的直肠。
灌得她直肠鼓胀。
云梦岚浑身抽搐,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晕了过去。
我拔出阴茎,瘫坐在榻边,大口喘气。
“累。”
但也爽。
前所未有的爽。
我看着榻上三具再次被玩坏的肉体,看着她们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精液痕迹,看着她们昏睡中依旧微微颤抖的模样,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我歇了一会儿,爬到云梦岚面前。
她还在昏睡,绝美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我扶着自己半软的阴茎,凑到她唇边,轻轻撬开她的嘴,把阴茎塞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
我腰身微微向前顶,阴茎在她嘴里慢慢重新勃起,填满了她整个口腔。
云梦岚在昏睡中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缓慢抽送。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睫毛颤动,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当看清嘴里含着的是我的阴茎时,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耻,可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舔舐着茎身,嘴唇紧紧裹着龟头,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清液。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高高在上的九天仙妃,此刻含着儿子的阴茎,卖力地口交,脸上还沾着精液和口水……
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喉咙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灌进她嘴里!
“呃……”云梦岚闷哼一声,喉结滚动,被迫吞咽下去。精液太多,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里那股扭曲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离开前,我又看了一眼榻上的张铁牛——那杂役还在沉睡,鼾声如雷,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笑了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门外,天快亮了。
晨光从东方透出,染红了半边天。
寝殿里,牛油灯渐渐熄灭。
榻上,三具肉体微微起伏,屁眼里精液缓缓外溢,混合着汗水和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张铁牛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柳月媚雪白的臀瓣上,继续沉睡。
而三女,在昏睡中,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了一抹极浅的、满足的笑。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斜斜地切在张铁牛脸上。他眼皮动了动,醒了。
寝殿里还暗,牛油灯早就灭了,只剩一点儿残烟,带着股焦糊味儿飘在空气里。
可那股味儿底下,还有更浓的——汗味儿、精腥味儿、还有三个女人身上混在一块儿的体香:柳月媚甜腻的胭脂气,赵洛神那股带着汗酸的雌臭,还有云梦岚清冷却又勾魂的馥郁香气。
这会儿全搅和在一起,浓得化不开,黏糊糊地糊在人鼻子里。
张铁牛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酸软——昨晚折腾得太狠。他低头看,榻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具白花花的肉体。
柳月媚趴最左边,脸埋在软垫里,雪白的臀瓣高高撅着,臀缝中间那朵菊蕾还微微张着,往外渗着点儿白浊——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肠液,这会儿正慢慢往外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