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它只是根“小牙签”,细,短,可现在……粗了。
以前一手能轻松握住,现在得稍微用力才能圈住。
茎身粗壮,青筋盘绕,像条沉睡的蟒蛇突然苏醒。
血管在皮肤下搏动,能看见血液奔流的热度。
长了。
以前低头就能看见龟头,现在得稍微抬腿才能看见。
从根部到龟头,长度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胯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像颗珍珠。
硬了。
以前硬得像木棍,现在硬得像铁棍——不,是烧红的铁棍。
烫,硬,挺,直直地竖在小腹下方,角度微微上翘,龟头对着榻上的云梦岚。
它自己会搏动,一下,一下,像有生命。
持久。
这七天它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射了又硬。现在它硬着,烫着,等着。
柳月媚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被什么卡住了。她踉跄着扑过来,跪在我面前,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夫……夫君……”她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你的鸡巴……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大……这么硬了……”
她终于还是碰了上去。
指尖触碰到茎身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像被电到。
触感滚烫,硬实,皮肤下青筋搏动。
她五指收拢,圈住茎身——握不住,真的握不住了。
以前她一只手能轻松圈住,现在得两只手才能勉强合拢。
她低头,脸凑上去,鼻子抵在粗壮的茎身上,深深吸气。
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汗味,精液残留的腥味,还有一股陌生的、更浓烈的、属于成熟雄性的体味。
这味道刺激得她腿心涌出一股爱液,亵裤又湿了一小块。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粗糙的舌苔刮过青筋盘绕的茎身,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我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温热,湿滑,还有那种近乎贪婪的舔舐。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从根部到冠状沟,再到龟头。
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渗出的清液。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哈啊……”她喘息着,抬起眼看我,眸子里水光潋滟,全是痴迷,“夫君……好大……好硬……媚儿……媚儿好喜欢……”
她说完,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湿滑的舌头抵住马眼,吮吸。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搏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她含得很深,试图把整根吞下去——可吞不下了。
以前她能轻松深喉,现在龟头刚进喉咙,就顶得她干呕。
她不甘心,又试了一次,喉咙收缩,发出“呕”的声音,眼泪都逼出来了。
我抓住她的头发,腰身往前顶了顶。
龟头更深地捅进她喉咙。
“唔……!”柳月媚闷哼,眼泪滑落,可眼神却更加痴迷。
她放松喉咙,努力吞咽,让龟头进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