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天,张铁牛寝殿的门几乎没开过。
白天,三女照常去处理宗门事务——柳月媚去议事厅,赵洛神去演武场,云梦岚去炼丹房。可她们走路的样子,明显不对劲。
柳月媚穿着襦裙,步子迈得很小,腰肢僵硬。
每次坐下、站起,眉头都会几不可察地蹙一下。
有次在议事厅,她起身时没站稳,扶了下桌子,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其实是后庭还肿着,坐下站起都疼。
可她心里却享受着这份“不适”。
每次走路时后庭传来的轻微刺痛,都让她想起昨晚被操屁眼的画面。
而小穴深处那种时刻存在的、被填满过的空虚感,更让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总是湿的,走到哪儿,那股甜腻的雌香就跟到哪儿。
赵洛神更明显。
她在演武场指导弟子剑诀时,每次演示身法,素白道袍随身形流转,衣袂飘飘间,腰肢扭动的幅度总会比平日小上三分。
有弟子眼尖,看见她道袍下摆靠腿根处的布料,颜色总比周围深上一小块——那是扶她阴茎勃起时渗出的清液,混着小穴爱液渗出浸透的痕迹。
她表面清冷严肃,指点剑招时声音依旧斩钉截铁,可演示到需要大开大合、腰胯发力的剑式时,脸上总会闪过一丝隐忍。
心里却爽得发疯——每次旋身、踏步,后庭传来的胀痛都让她想起被操屁眼的滋味。
而扶她阴茎在裤裆里硬挺摩擦布料带来的快感,更让她小穴不断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总是湿漉漉的,道袍内衬的布料贴着皮肤,走路时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从穴口涌出、又被布料吸收的声音。
云梦岚看似最镇定。
她在炼丹房控火炼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动作行云流水。
可每次控火到关键时刻,指尖的灵力总会几不可察地颤一下——那是小腹深处淫纹发烫带来的影响。
有次炼一炉高阶丹药,炉火失控,差点炸炉,她脸色白了白,咬唇稳住。
她心里清楚——淫纹越来越敏感了。
每次张铁牛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淫纹就会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
而白天没有精液滋养时,那种从子宫深处烧起来的空虚和骚痒,让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总是湿的,走到哪儿,那股清冷却又甜腻的馥郁香气就跟到哪儿,还混着一丝情欲的温度。
三女表面疲惫,内心却享受着这份的淫靡。
每次走路时的疼痛,每次坐下站起时的不适,每次感觉到爱液渗出时的湿意——都在提醒她们,昨晚被怎样粗暴地对待过,今晚又将被怎样疯狂地采补。
而夜晚,张铁牛寝殿里总是灯火通明。
第一天晚上,他先操柳月媚。
柳月媚跪在榻上,雪白臀瓣高高撅起,后庭还红肿着,可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张铁牛从后面插入,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爱液。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又进来了……齁哦哦……填满母狗的小穴了……”
张铁牛没说话,只是疯狂抽插。
他能感觉到——随着精液射进她子宫,一股温热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元阴顺着阴茎倒灌回他身体里。
丹田微微发胀,灵气运转加快。
采补。
真他妈爽。
射完之后,柳月媚没像往常一样瘫软下去,而是挣扎着爬起来,跪到他胯下,含住他半软的阴茎,仔细舔舐干净。
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甚至把两颗卵蛋也含进嘴里吮吸。
“主人……”她含糊地说,仰头看他,眼角还挂着泪,“媚儿帮主人清理……这样主人采补的效果更好……”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淫态,胯下又硬了。他抓起她的头发,把阴茎再次塞进她嘴里,狠狠操了几十下,才射在她脸上。